留在京城也罢。”
“我贺士年认了!我认了,还不行吗?”
贺士年杀气腾腾的看着徐子修,冷笑道:“可如今你们倒好。竟然打算把我女儿改姓成卢。不认我这个父亲,真真是个好外家啊!”
“还好我的女儿不仰慕权贵,不贪图权势。不然我贺士年平白‘中年丧女’还不知道为什么呢!”
若是旁人,早就被这一番说的脸上无光,羞愧的没脸见人了。
可徐子修是谁,少年最要自尊的时候经历了家中大起大落。炮商学艺时,因断指残疾,受了多少冷眼和嘲笑。
闻言,他不紧不慢道。
“姐夫这话说的我不爱听。”
“我们徐家何曾不让贺骄认父亲?”徐子修拔高声音,冷然道:“便是二姐二姐夫认贺骄为女儿,也没想着要让她改口,假冒爹娘。不过是唬个外人眼睛罢了。”
贺士年的心肝肉就要被人割去,哪里肯信这不痛不痒的场面话。他冷道:“既然是我误会了,那趁客人都在。我带着女儿去敬亲朋好友们一杯酒。”
这怎么能行。
徐子修心中大急,面上仍不冷不淡道:“听说贺骄和范绍东成亲时,惊动了大半个定州城。连瑞王都曾为其主持婚礼,百姓们口□□传了数月。后来范绍东早殇,其寡妻与其和离的事,又曾掀起不少风浪。”
一字一句,敲打的贺士年恼怒高涨的焰火越发羸弱。
贺士年稳稳心神,铿锵有力道:“小舅子这是什么意思?”
谈少宁上前道:“表弟的意思是让贺骄认卢家夫妇当父母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您在定州城那么有名望,贺骄和范绍东的事人尽皆知。稍微一打听,就能知道。”
“我们都是为了蛮蛮好。”
上前一步,谈少宁压低声音对贺士年道:“我派人去范家打听了,贺骄并不曾和范绍东圆房,还是个姑娘家。如此一来,不如就让她做回个云英未嫁的姑娘。”
徐子修深深朝贺士年作了一揖道:“姐夫,您权当心疼心疼蛮蛮吧。”
贺士年胸口被闷拳击中一下。
内心动摇,迟迟下不了决定。
贺骄被徐雪仪和路家姐妹拦在牡丹花圃后面。牡丹还未开花,花苞鼓鼓胀胀,已经很硕大了。据说花期就在这两日。
贺骄却无心和姐妹赏花,挣脱卢南笛抱着她的胳膊,灼急道:“南晴南笛你们别闹了。”
卢南笛吓了一大跳,呐呐的松开手。
卢南晴目光微眯,紧紧抿着嘴唇不放手。今天无论如何她都要把贺骄变成贺南骄……她们又不是不让贺骄认爹爹了。只是人前一个说辞罢了。
平素温婉狡黠,不沾是非的徐雪仪笑盈盈接替了卢南笛位置。挽着贺骄胳膊道:“长辈们正在说话,姐姐就坐在这里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