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武艺高强的薛怀拦着二人去路。
他想贺骄答应徐家认亲,是想贺骄名正言顺留在京城,陪在他身边。
既然徐家翻脸不认账,还想从中作梗阻拦他和贺骄的婚事。就不能怪他无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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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少宁身上有功名,寻常人拦不得。可薛怀身上也有二品武职,虽从未站过岗赴过任,平时拿来耍耍威风还是很好用的。
洞门口,赵芮撞上提裙赶来的贺骄。他上前问她,“你想当你爹的女儿还是徐家的外孙女?”语气稀松平常,带着温润宽厚安抚的味道,不疾不徐的。
贺骄看了眼他身后的父亲,紧紧拉住赵芮的手,“我想先陪爹爹回家。”抿着唇,目光十分担忧。
赵芮笑了一下,转身对贺士年道:“贺老爷,我们这就走吧。马车在外面,这就派人送你们回家。”
徐山治带着徐府家丁追出来,身后还跟着许许多多徐家客人、朝中达官显贵。眼看一场争执在所难免。
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贺骄,硬着头皮站出来道:“外公,我爹身子有些不舒服。京城中只有王孙马车可以白日驾车奔逐。王爷愿意送我们一程,您看……”
贺骄姑射神姿的光艳已经不复存在,满脸的凄楚和为难。眉眼间和丹荷极像的神态,让徐山治说不出话来。
这么多客人在这,若他不答应。找个借口推辞,瑞王顾及名誉也不会强行把贺士年带走。
可他的小外孙女这么求他,徐山治不忍心拒绝。
这时,岂料瑞王太监进门高呼道:“王爷,马夫已经备好车在门口。”
众人只见瑞王回头喊了一声,“贺姑娘。”虚扶着贺士年就走,连给徐家人反应的余地都没有。
在场达官显贵纷纷交头接耳,说什么的都有。
贺骄匆匆一福身,丢下句解释,“爹爹病情耽误不得。我先走了……帮我向舅舅他们道个歉。”最后一句话说的含糊其辞的,暗指她对不起徐丹含和卢大夫。
徐山治叹了口气,眼睁睁的看着贺骄跟着赵芮的步伐走远。
唉,女大不中留啊。
不中留啊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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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摇摇晃晃,贺士年有些坐立难安的扶了扶壁凳,换了个姿势。
瑞王轿撵是朝廷规制,除了富丽堂皇的雕花纹龙朱漆外。马车内有无数工部设计的巧思机关。
贺士年抬头,偷偷觑了气定神闲的女儿一眼。发现贺骄只是情绪低落了些,神情并无惊讶愕然。一副见惯了富贵的样子,好像瑞王的马车她不知坐过了多少次,甚至比它更的好的都乘坐过。
贺士年暗暗自惭形秽,很快把心态调整过来。不让自己再露出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贺骄和赵芮挨的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