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磕三个响头。”
贺骄心里腻味,“我不想搭理她。”
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。贺瑜落难时,贺骄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。她们毕竟是姐妹。贺瑜罪不至此,心里没有一点点的恨意。
可贺瑜平安放出来了,她又开始回想起贺瑜的蛮不讲理,骄纵刁蛮。心里烦她的很,连点头之交的虚伪都不想维持。
七日牢狱之灾,贺瑜清瘦不少,朴素的白裳在清冷的春寒雨水下,显得有些倩丽婀娜。
贺锡元把伞柄交给母亲,忙撑起另一把伞,小跑着上去给妹妹撑开伞。裹上厚厚的外袍。心疼不已,紧紧搂着妹妹肩头。“你受苦了。”
贺瑜摇了摇头,张了张口想解释什么。却一个字也没有说。
其实贺瑜一直觉得有人在暗中保护她。虽然她身处牢狱中,左右群狼环伺。不断有男人用言语挑衅她,吃的饭菜也多是凉的冷的。
可夜里别的女犯人牢房锁总是会莫名的被打开。她的不会,虽然那些犯人会试图从左右牢房的栏杆里伸出手,把她拽过去。大门也总是会被一些恶霸犯人乱踢发泄。
但只要她躲在墙正中央,就没人能够的到她。
好几次大门的锁都快被粗鲁的犯人给撬开、踢坏了。贺瑜吓的瑟瑟发抖,抱着腿哭。
狱卒就会恰到好处,打着哈欠来巡逻。犯人们一哄而散。狱卒给她牢房重新加了锁。
饭虽然是冷的,凉的。可没有一粒米是馊的,菜也是油水炒过的……只是看起来,更像是哪个夫人的剩菜。
贺瑜骄纵但不傻。
她隐隐猜到是有人要给她教训。但没有打算让她受到实质性的伤害……许是因为她年纪小,许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子。那人不愿意和她计较,但又看不惯她。才出此下策。
贺瑜抬头环顾了一圈,问哥哥,“贺骄呢?”
贺瑜觉得这事很有可能是薛芳干的。她还记得被薛芳抓着胳膊的阴狠,那力道、那手掌。根本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力气。
而且,即便做惯粗活的丫鬟。手也不会那么大,男人才会。
男人的骨架天然就大。
贺瑜怀疑薛芳是混迹三教九流的江湖人士。这样的人通常都手脚通天,黑白两道通吃。
如此一来,一切都能说得通了。
能在黑白两道混开的人多是有身份地位的人。这样的‘大人物’,即便再看不惯她。也不会和一个闺阁小姑娘多计较。
贺海元指了指父亲走来的方向,“喏,后面的马车就是。她一直喊冷,不愿意下车。”
贺海元也没指望贺骄会来接贺瑜。贺骄肯坐马车一块来,都让人大跌眼镜了。
贺瑜脚步有些迟疑,对于上马车和贺骄同坐一事有些害怕。闵安如猜到女儿心思,道:“我们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