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冷淡下来。
柳时茵此番出来,是为了散心游玩的。
宫中日子苦闷,八皇子如今和瑞王一般,忙的不可开交。贺骄姑且被晾着多时,柳时茵自然也不会例外。
八皇子知道这些日子亏待她了,便让安远伯夫人带着她出宫四处走走。
安远伯夫人和别人攀谈的功夫,一回头,柳时茵不见了。顿时三魂吓掉七魄,整个卢府的人都帮忙找人。
“我的柳姑娘!”安远伯夫人急急奔过来,半搀着柳时茵像个管事娘子一样殷勤。
柳时茵大约是被人照顾惯了,也不觉得安远伯夫人这样扶着她怎么了。笑吟吟的挽着安远伯夫人走远了。
她本是特意来看贺骄的。
刚刚听说贺姑娘进府了,她就悄悄溜出来。——卢家上下的人把她当做娇气的贵客,安置在琉璃垂帘后的独座内。
柳时茵什么也看不到。很是无聊。
宽敞气派的正厅内,隐隐有药香浮动。很是好闻,贺骄目光落到墙角的几株中药植物,和挂在柱子上防蚊驱虫的药包上。
认亲仪式的见证人,邀请的是谈少宁和卢家几位族长。
双丫髻姑娘奉茶道:“贺姑娘,敬茶。”
贺骄跪在蒲团上,心怀敬意的给卢大夫徐丹含磕了两个响头,奉上热茶。“姨夫喝茶。”“姨母喝茶。”
这场认亲宴办的很含糊。
客人们都只当贺骄认义父义母,收养的女儿。卢家人都知道贺骄叩的是姨夫姨母,记名的女儿。
卢家族长早早收了徐家丰厚的开祠费,大笔一挥,在卢南晴左边写下:卢南骄。
贺骄盯着那个名字许久,眼眶有些湿润。
据说开祠费有两万两白银之多。而且徐家许诺,贺骄将来成亲不会从卢家公中出银子。即便出,也是徐家出,从卢家走个排场。里子面子给全了。
卢家一族上下几乎白得了两万两。平均每家分下来也有好几百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