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平日里若有什么事,派人通知一声,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能通知到两家。”
徐丹含听的狐疑,“皇城根下的宅子一向紧俏,我们住的这处左邻右舍无不是朝堂大员……”连徐家都是托了祖宅的福,后来又发家,在皇廷有了一席之地才保住这桩屋子。
怎么贺骄找起宅子来,这才两日的功夫,就寻的一座价钱合适,房屋干净布景别致的小院。最妙的是,还落在卢家徐家的中心点。无论是朝东、朝西都能方便的走亲戚。
牙人见卢夫人久久不说话,不禁问道:“夫人还有什么顾虑不妨一并说出来……是价钱还是?”说罢,义正言辞道:“若是价格那没什么好谈的。这一片的宅子有多么紧俏,夫人也是掌家的,您应该清楚。”
徐丹含道:“价格好说。”
牙人要价六万八千两,徐家卢家各出一半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就是这处宅子买的太顺利了,不免让人觉事有蹊跷。
窦氏得知后,一针见血地道:“好像是谁早早就准备着宅子,等着卖给我们蛮蛮一样。”她捂着嘴呵呵的笑,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句笑话。
徐丹含心里警铃大震,立即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和弟弟。
徐山治徐子修不约而同地怀疑这件事跟瑞王有关!
徐山治紧紧皱着眉头,“赵芮这是什么意思?他是想金屋藏娇,还是曲款暗通?”
徐子修则在担心另一件事,“这件事贺骄知不知情呢?”
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最后还是窦氏替贺骄说了句话。将那日贺骄是如何左右为难,又是如何临时决定说了一遍。末了,总结道:“蛮蛮对这件事应该不知情。”
徐子修疑惑的问妻子,“你是说这件事是瑞王一厢情愿,图谋不轨?”拳头紧紧捏在一起,恨赵芮的手段无耻。只怕贺骄前脚搬进新宅,后脚就要被赵芮得了手去!
徐子修当即决定,“宅子我们不买了。”
徐山治也赞同。
窦氏哭笑不得。
徐家看不上瑞王,这件事瑞王怎么做都是错。
贺骄不知情,是瑞王窝藏着窃香的龌龊心思。贺骄知情,就该她舅舅、外公伤心了。——未出嫁的女儿家,自己送上门去。还有哪个男人会珍惜她?瑞王真是其心可诛。哄着贺骄和他住在一起。
窦氏哎叹了几声,突然有点可怜岁王殿下了。
徐家决定放弃这处好宅子。
下午徐府派人来传信,贺骄知道赵芮弄巧成拙,笑的肚子疼。伏在床上直打滚。
赵芮得知后,气的脸色乌青,摔了笔杆问,“谁办的这事?”
薛怀战战兢兢来请罪。——贺骄有关的事,都是他经手办的。明明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。
赵芮见是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