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教打趣道:“王爷可瞒不了小的。薛大人他们都说四小姐的茶艺好,厨艺也好。我看是您从小锦衣玉食惯了,要求太高了吧。”
赵芮不予置否,提壶走了。
冯孝臣坐在贺骄对面的石凳上,不待贺骄寒暄问他什么。严肃的将赵芮身边的人员部署和护卫安排飞快说了一遍。
末了,冯孝臣叹气道:“其实王爷之前在定州……唉,总之你知道那次王爷伤的有多么严重。从那以后,王爷就有点疑神疑鬼的。身边除了薛怀阮庆我们几个,谁也不信。”
贺骄一点没有看出来。
冯孝臣道:“王爷身边的嫡卫换了一批又一批。每次出发行动带的都是不同的人,分开训练,分开住宿。从不让他们交流……我也是这么被逼出来的。王爷觉得现在这样还不安全,想让我也带两队人。”
现在赵芮心里可信的人不多。哪怕京城这群守护他的嫡亲护卫都是跟了他十几年的。
可之前在定州背叛他的那批人,也跟了他十二年了。
贺骄忍不住问,“那之前我们在画舫时……?”
“你们每一次在一起我们都知道。”
冯孝臣干咳一声,耳根微红,眼睛不好意思直视贺骄。
“我们?”贺骄尖叫一声,抓住冯孝臣胳膊。“你们有多少人?”
冯孝臣胳膊被抓的生疼,眉宇间闪过抹痛苦,他隐瞒着刚刚出狱的事实。不想告诉贺骄太多的苦难。
再说,之前他和阮庆在狱中。除了审问辛苦些,也没受什么刑罚。
冯孝臣不动声色背过手,讶一声,指着身后道:“王爷来了。”
远远茶香浮动,赵芮撩袍跨过门槛。背后跟着双手端着托盘的老管家,赵芮笑着问,“怎么样,你们说完了吗。”
贺骄轻轻点点头,脸红着让冯小哥走了。最快
冯孝臣给赵芮行礼,赵芮也吩咐他离开。他才离开。
赵芮示意贺骄给他倒杯茶,挑眉问,“这下放心了吗。”
贺骄抿了抿唇,端上茶杯递给他道:“你要是不放心,还是把他们叫回来吧。左右也不是第一次了……我,我没什么的。”
“我让他给你解释,他都给你胡说些什么?”赵芮皱眉,表情阴冷恨不得把冯孝臣拉过来打一顿。
贺骄猜赵芮可能是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他疑神疑鬼。忙给冯小哥打掩护,“这茶可真好喝,清冽。谁沏的?”
赵芮眉毛微动,偏生不说。他才不想让这妮子知道,他为她亲自沏了一壶茶。
方才欲盖弥彰,故作托词的给管家胡道了一通。说完赵芮就后悔了。可见人心虚时说什么错什么。
故而赵芮此时一句话也不肯说,生怕哪句泄露了端倪。让贺骄知道他像个毛头小子一般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