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上亲兄弟。”
龚嬷嬷顿了顿,怕贺骄不懂这个弯弯绕绕。干脆把话说的更明白,“到底不是一母同胞的,不过是个名义‘亲近’罢了。”
梳了梳贺骄乌黑茂密的头发,见贺骄十分紧张。不禁慈爱笑道:“姑娘别怕,那太子良孺说白了就是个妾。不过皇室叫了个好听罢了。今日她来是讨好你的,即便你有什么失礼的地方。权当替王爷出气了。”
贺骄奇道:“出什么气?”
龚嬷嬷冷漠地道:“五年前瑞王被逐出京城,太子府可是一声也没吭。瑜贵妃诬陷七皇子和那张宜人有染那夜,王爷分明和太子去了西山大营面见卫将军议事。”
龚嬷嬷提起这件事就怒火中烧,义愤填膺道:“太子即便不想让人知道他曾连夜去了西山大营一趟。编个借口,说那夜和七皇子一起喝酒。这件事也就过了。偏他们一声不吭。”
等等,这个故事怎么有点耳熟。
贺骄努力从记忆中翻找。嘶,她怎么记得。前几年太子贼心不死去西山大营的事被通政司一位大臣爆出,太子说是弟弟少年热血,向往军营。求了他许久想去看看。
太子便在弟弟生日当夜。带了弟弟去西山大营的校场和几位将军过招。并不曾密谋什么。
对,是五年前!昭和三十七年,范家突然连任定州商会会长那一年。
原来,坊间口口相传,太子口中的那个弟弟。就是被发配到定州的瑞王啊。
贺骄心情复杂,说不上了是什么滋味。她突然好想见见赵明烨,抱住他肩膀,呼噜下他的后脑勺……好心疼。
李嫣没有等多久,就看到明艳照人,光彩夺目的贺骄。她没有很意外,一介商户之女,若真有什么拿得出手的,不外乎美貌了。
只是她望着贺骄肌肤赛雪,奶豆腐般的光滑皮肤。还是微微觉得炫目,老七这个外室比她想象的还漂亮。
贺骄笑盈盈的,和李嫣互相见了半礼。两人一个客气有礼,一个疏远有加。场面不算热络,但也不尴尬。
李嫣微微松了口气。这个卢南骄看起来不难相处。
两人闲聊许久,从京城气候,聊到衣裳、手饰。谈及景观园治,又聊到下人安排。彼此都感到口干舌燥的很,一望日头,居然才过了一炷香的功夫。
李嫣微笑,低头呷茶。心里很想念刚刚五个月奶生生的儿子,一肚子的梗都快聊尽了,怎么才过了一炷香。
就这么回去,显得也太不受欢迎了。怎么着都得坐到黄昏时分,最好能撞见瑞王。才显得此行不虚。
贺骄犯困,接着手帕挡哈欠。心里很痛苦这样干巴巴的女眷往来,赵明烨明明是偷偷摸摸行事,怎么看起来满京城都知道了呢。
寂静片刻,两人目光无意中碰到一起。讪讪齐笑。
李嫣热情地道:“姑娘这里什么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