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两浙跑到济南了。”灾情远比报上来的更严重。
粮荒,粮荒。
赵芮心里发紧,换上蟒袍策马进宫了。
之后一连十天赵芮都没有回来。卢南晴和徐雪仪又来了两次,布置了屋子,卢南晴的东西都拿过来安顿好了。
徐雪仪则不能搬过来了,她现在是准嫁娘了,要窝在家里绣嫁妆。她满脸抱赫,坐在贺骄对面不好意思地道:“原先答应了姐姐要搬过来同你住几日。现在却要食言了,真是对不住。”
贺骄笑盈盈,高兴还来不及。“这是好事啊。快给我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先前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”s/l/z/w/w.c/o/br>
徐家这样的人家,嫁女儿不是一两天就能松口的。
徐雪仪不好意思。卢南晴替她道:“她害羞呗。先前事情还没有谈定,我们这些知道的都要装不知道,何况她这个新娘子呢。”
卢南晴道:“男方是工部尚书家的嫡次子,长的仪表堂堂,只是太过精明。我原先替张娴月教训她夫君时。在南大街的天桥上见过他。好一张利嘴,能言善辩的不去当御史可惜了。”
卢南晴丫鬟雪梨道:“瞧小姐说的。蒋公子是为了给贩酒的老农出头。字字珠玑,条条在理。说的那江湖闲帮哑口无言,那种阵势下能挺身而出的,也是义勇之人了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。
徐雪仪只笑着对贺骄说了句,“蒋公子是壬子科的举子。今年也会下场。我先前见过,人还蛮文雅的。”
徐雪仪也是个才女,诗词书画样样精通。
那到是一桩好姻缘。
贺骄放下心来,许诺道:“改日我托缅南的商人找几块上好的红宝石,融了黄金给你打套头面送给你。”
徐雪仪大大方方道:“那就先谢过姐姐了。”她拉着贺骄的手央求道:“我出嫁前夕你能不能陪我回来住几天?”
贺骄一口答应。惹的卢南晴直嚷嚷,“好啊徐雪仪,你竟然还耍这样的小心机。”说着,也挽着贺骄的胳膊道:“骄骄姐可不能厚此薄彼,到时候我成亲,你也得搬到卢家陪我住几天。让我娘好好高兴高兴。”
贺骄眉眼弯弯,怎么能不答应。
卢南晴仰着下巴道:“我们家姐妹两个呢,到时候南笛成亲你也得来。”
贺骄哭笑不得,道:“你这是巴不得我从此住在卢家。”
“那可不是。”卢南晴得意洋洋,毫不掩饰。腆着脸问:“那你住不住吗。”
“对了,南笛呢。她不是最爱热闹的吗,今日怎么没来。对了,敏达怎么也没来。”贺骄问道。
卢南晴道:“南笛受伤了,敏达被禁足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徐雪仪叹了口气,“敏达带南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