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都被洗干净了。
整个影壁除了下方的青苔更湿了些,没有任何异样。仿佛刚才只是贺骄的幻觉而已。
这个意外的小插曲,冲淡了重逢的喜悦。
两人进房间后,贺骄久久没有平复下来。赵芮叹了口气,叫了热水简单的擦了脸,净了手。
赵芮道:“你哥哥中了二甲第十名。”
“我二哥?”
贺骄被贺海元中举的消息吸引了注意力。对啊,今天放榜了。都忘了关心下贺海元了。
赵芮笑道:“我知道你一向不操心这些事。已经派人以你的名义送去了贺礼,估摸着他这两天会来看你。”最快
贺骄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,想着怎么安排贺宴,又惦记着给家里写信。
赵芮瞧了她许久,又重新换了盆水。啧道:“丢三落四的,跟个孩子似的。”
贺骄不满道:“还说我丢三落四,你自己不也是。”
“我怎么丢三落四了?”
“你没收到我给你写的……”倏地噤声,贺骄突然想起赵芮提前回来了,自然是没看到信了。
贺骄抿笑将荷包内一应东西交给他,笑话他道:“你可真是心大。里面装着这样重要的东西,竟然说给我就给我了。”
赵芮忙着洗脸,擦干脸丢了热帕子。笑道:“反正是给到你手里了。到时让人来取就好了。”完全不以为然。
寂静良久。
贺骄心里热热的,从背后抱住赵芮腰身道。“赵明烨,眀烨。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。”
“什么?”赵芮一时没跟上贺骄的思维,好一会儿才想明白,笑道:“小傻瓜,说什么呢。”
赵芮悠悠然,眉目悠闲道:“若是这世上我连你和薛怀都不相信。我也没什么可以信任的了。”
这话有点不合时宜,加上薛怀有些冒然,显得不像情话了。
但也更加真实。
从三河镇死里逃生后,赵芮对同样护着他出来的阮庆都心怀一丝戒备。——只因最后关头他被追杀的紧,几乎躲哪都能被人发现。
赵芮知道最后豁出命来保护他的嫡卫里还有一个叛徒。是谁他不知道,赵芮也不想知道。
那个人总会露出马脚。
贺骄仰着小脸,盈腮如雪,“所以当初跟着你死里逃生出来的那批人,你只肯让冯小哥跟着我?”
“恩。”赵芮转过身重新环住她的腰道:“冯小哥知根知底,算是我能相信的人。”
贺骄抿着笑,甜美明艳高兴的像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