衫,穿在她身上婷婷袅袅,出水芙蓉般,花姿娇媚,比平时的明艳多了几分清媚迷人。不知为何,比从前更亮眼了。
杏倩吓的三魂飞掉六魄,当场晕了过去。“鬼,鬼……”
薛芳在背后接住她,眼疾手快的抱在怀里。
贺骄也吓了个激灵,浑身冰凉血液冻僵,脑海空白了有一个沧海桑田那么久。才终于回过神来,仔仔细细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。
范绍东五官明朗,清挺的鼻梁,没有乌紫病色的粉色唇瓣。熟悉的含笑眼睛,他依旧那么清隽儒雅。和一年半前入葬时,棺材里的模样没什么两样。
“范绍东,你居然没死。”
呼啦而过的大风,在旷野麦田上掀出空旷的声音。
良久良久,范绍东才苦笑道:“是啊,我居然没死。”他天生身上就有一种强大的亲和力,手放在黄谷鼻子下给它闻了闻,释放出善意。很快坐起身子来,坦然的坐在麦田间,身后是没有遮掩的水井。
黄谷还是很警惕,露着凶狠的牙齿,狼视眈眈。
范绍东看了看狗,又看了看两个护卫。他微微眯起了眼。范绍东有过目不忘的本领,这两个人他好像有点眼熟。
这两个高手刚才现身的行迹,他也很熟悉。似乎是瑞王赵芮身边的人。
当初范绍东被八皇子拿住把柄,为了保住自己大费周章诈死才换的户籍,替八皇子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帮忙追杀瑞王,分析赵芮逃跑行迹。
进京一路上范绍东都在和这些人打交道,他不会认错。
贺骄怎么会和瑞王的人在一起?
范绍东不解的看着贺骄,却也知道此时不易和她说太多。以免给贺骄带来什么麻烦。稳了稳心神,他道:“姑娘还是让这两个大家伙离我远一点吧。”
也不知道是单纯在说黑云黄谷,还是暗指两名护卫。
范绍东道:“故友相逢,有太多话想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”他看贺骄的目光还似在松峰院的时候。用词含糊,十分的保护她……保护的姿态也和当初没什么两样。
总是体贴到细致入微。贺骄有些热泪盈眶,别开脸哽咽一声。
范绍东笑着哄她道:“好姑……好朋友,先让我站起来说话吧。”
贺骄叫黄谷来到身边,交给护卫站的远远的。范绍东拍拍身上的尘土杂草,清隽秀逸,玉树临风。似乎还是那个少年主持范家商队和山匪对峙的少东家。
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贺骄此时百味交杂,心情十分的复杂。她有一肚子话想问,范绍东为什么诈死,当年有什么隐情,他怎么又活过来了。范家人知道吗?她当初被迫给他带绿帽子时,他在哪?
他知不知道他们两已经和离了。范家那份放妻书是他写的吗?他今天来找她干什么,为什么这么突然……以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