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道:“乖,别烦了。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如何?”
‘处理’两个字莫名让贺骄不寒而栗。
“不,你不要伤害他。”贺骄紧张到声音尖细,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。“赵明烨是我们两对不起范绍东……他‘死’才不过一年多。他来找我也是没想到我真的另有新欢。明烨是我们对不起他……有话好好说。”
真要论横刀夺爱。
赵明烨才是多余的那个。
赵芮眼睛微眯听出贺骄的意思,心里又惊又痛,一时寒一时疼。没名分原来是这么见不得光。
又想扯着她胳膊,按在膝盖上还好打一顿。寒了眼眶,心底充满名不正言不顺的憋屈感,气不顺。
赵芮若无其事的将这件事揭过。
京城,翰林院。
范绍东一连在金满楼等了六天,贺骄始终没有出现,今天是到翰林院赴任做编修第一天,不得已只能让瀚海在酒楼盯着。虽然知道贺骄极有可能和之前一样并不会出现,但还是叮嘱道:“若是少奶奶来了,务必安抚她。等我下衙就来见她。”
瀚海一脸豪情壮志,“大少爷放心吧。我一定帮你把大少奶奶留住!”他嘿嘿一笑,神情向往道:“若是大少奶奶愿意和我们一起清明回乡祭祖就好了。”
范绍东微微一笑,“但愿吧。”
范绍东到翰林院时稍稍晚了一些,和早早到了的周状元和李榜眼比起来,显得有些太散漫。
范绍东抱拳主动问候:“周兄、李兄。”
周状元见着范绍东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。生怕别人提起,皇上是看重范绍东的长的好,才点他为探花。他是‘白捡的状元’。偏偏李榜眼是哪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。
两人争执了一路。
范绍东心里有事,一路沉默。意外达成一种泰然自若,不动如山的效果。
沉默是最好的还击。
周状元和李榜眼自觉没趣,先后闭了嘴。
三人先去拜访内阁阁臣,翰林学士郑儒隐。郑大儒是翰林院中,饱读诗书颇有威望的前辈。每届状元进翰林院第一天会先去拜访他的书房。
郑儒隐架子不大,没有让范绍东三人多等。几乎是去一通传,就接见他们了。引路的小书童道:“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新晋状元榜眼探花来拜见,先生早早就留出时间。等候你们多时了呢。”
周状元冷哼一声,不咸不淡道:“是学生们不好。只顾着同窗情深,等候范兄多时。不曾想却耽误了拜见老师。”
三人是同科中举,大殿钦点。算是天子门生,自然可以算得上是同窗了。
范绍东只笑着说了句,“抱歉。”
郑儒隐五十二岁,头发花白。人长的很精神,范绍东三人进门时他正在写练大豪。运笔力道,手腕起转中气十足。看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