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丈夫视而不见。在她心里,她还是范绍东的女人。
哪怕她和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。贺骄仍然觉得,是他们二人对不起范绍东。要求得范绍东的原谅。
赵芮料到自己会败给一切,唯独没料到自己会败给大齐根深蒂固的民俗上。无论是寡妇再嫁,还是重儒重商。这些根深蒂固的思想,影响着大齐每一个儿女。
战乱时,战场上分不清尸体的逃兵实在太多了。许多士兵寡妇再嫁多年,已经和新夫有了孩子。诈死的丈夫回来了,朝堂为了安抚这些士兵,强行判离。哪怕是拿着和离书再嫁的寡妇,都不得已回到曾经‘已死’的丈夫身边。
赵芮曾以为,没有名分,是他对不起贺骄。
现在他才知道,没有名分,是贺骄对不起他!
他能在母亲和父皇面前,堂而皇之的承认自己要娶贺骄。甚至为此不惜得罪了东良公主。蛮蛮却连在自己家人面前承认自己身份的勇气都没有。
赵芮很是心酸。他星眸沉沉看着贺骄,笑容冷淡。看的贺骄十分酸楚,有心想解释什么,却觉得词穷。
女孩子总是和男孩子不一样的啊。他们二人无媒无聘,即无媒妁之言,也无父母之命。就这么不清不白的在一起了,她当然觉得害羞。想把这件事当成秘密给隐藏起来,怎么好意思将这些告诉家里人?
半晌没人应贺骄的话。有些尴尬,贺骄清清喉咙道:“那我去厨房看看。”太慌乱,脚步踉跄,险些摔了一跤。幸而被人拦腰扶住,贺骄低声道谢,一回头,险些晕了过去。
赵芮笑容和煦,“小心!”稳稳扶住她的腰,眉飞色舞。
贺骄瞪他,“放手。”
赵芮一脸畏惧,宠溺道:“好。”从善如流松了手。
……这下真没脸见人了!
贺骄捂着脸落荒而逃。
赵芮笑吟吟的看着贺海元。
贺海元一脸复杂,他沉默片刻道:“瑞王殿下,你和我妹妹……?”
“诚如你所见。”
瑞王坦然承认,指点太监收杆,吊起一尾壮硕的红鲤鱼,看样子有三四斤。观赏性的红鲤鱼很少有这么大的,称得上是锦鲤了。
贺海元情不自禁,喝彩道:“真是好兆头!”
赵芮笑道:“那就送给海元兄,当做见面礼。”吩咐人准备鱼缸送到贺海元府上。
贺海元这才回过神,暗暗后悔,拿人的手短。他和蛮蛮的事还没审问呢,立即正色婉拒道:“不必了,我现在的院子也不过是临时租赁的。到底是一尾活物,跟着我太委屈了。海元不敢轻易折煞。”
赵芮笑了笑道:“你情我愿,怎么谈得上折煞呢。海元兄不过是怕自己这两年居无定所,尚不稳定。觉得带着这个小东西有些冒险,一个将养不好,活鲤鱼吉祥红变成了翻白肚的死鲤鱼。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