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怎么走了?”贺骄疑惑地看向赵芮,端给他冰糖莲子问道。
不知赵明烨和贺海元说了什么,他连饭都没吃就走了。
赵芮定定回头半开玩笑道:“你二哥气我一声招呼都不打,就抱走了他家的大白菜。”饶有兴味的目光在她身上刮了几眼。
贺骄知道他在想什么,白了他一眼道:“哼,你才是大白菜呢。”
赵芮笑嘻嘻道:“我就算是大白菜,也是翡翠白玉镶金边的大白菜。不亏你。”点了点她的鼻尖道:“拱白菜的小猪。”
贺骄不乐意了,跳到他背上勒着他的脖子大声威胁,“谁拱谁,你好好说谁拱谁?”
耳旁热热的,赵芮厚脸皮附耳说了一句,贺骄吓的一下子就跳开了。
自从上次两人肌肤相亲后,这几日都未在一起。一是赵芮心疼她,让她好好将养。二是那晚酒意催人,情到浓处,两人自然而然不觉得什么。
如今正儿八经的坐在一起,贺骄格外不自在。没说两句话就如火烧屁股了一般直想逃。赵芮一直没有机会得手。
今日难得贺骄主动趴到背上。赵芮背着她,徒手攀岩上了假山。只留二人独处。
猛不防拔地而起,贺骄吓的尖叫,将赵芮的脖子搂的紧紧的。黑云黄谷摇着尾巴跟在二人身后,见他们上了假山,急的原地直叫。
狗儿四个爪子不会爬山。
贺骄陪在赵芮背上看的清清楚楚,捂着嘴哈哈大笑,笑歪倒在赵芮肩上。
赵芮拍拍她的大腿,“要不要坐下来吹会儿风?”眉眼被感染了笑意,脸上春风留驻。s/l/z/w/w.c/o/br>
贺骄以为他累了,故意搂紧他脖子道:“不要,我觉得哪都没有你背上舒服。”
清朗的笑声传出,赵芮整个背都在震动。
嗡嗡的细音震的贺骄胸口麻麻的,湖面微风拂过脸颊她靠在赵芮背上,漫不经心的在他肩头画圈圈,指尖一圈又一圈隔着背部布料绕。
赵芮起初还以为她在写什么字,细细分辨了一会儿,才发觉她是在玩。笑了笑,由她去了。
*
半月时光眨眼而过,范绍东始终没有在金满楼等到贺骄。反倒是京城因为闻靖山的失踪,科举舞弊一案闹的越发轰轰烈烈。
翰林院里,周状元已经三天没来报道了。李榜眼也如坐针毡,在翰林院里静不下心来,无法提笔写字。
倒是探花郎范绍东镇定如常,该如何就如何。不迟到,不早退。除了每日下衙时会去金满楼坐坐,到无其他异常。
一来二去,到让同僚们觉得范绍东却有其才,并不畏惧重新考试。纷纷和他叙起了同窗之谊,时而探讨一下这次科举舞弊细则。
范绍东总是温润含笑,十分好说话。有问必答,却从不诋毁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