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身体还好吗?”
程计老人对外不让暴露身份,贺骄只好继续称其为翁老。
钱峥嵘笑道:“好着好着,一切都好。东家放心,我这把老骨头尚且中用。翁老近来在教冬哥儿念书,不过婵婵小姐打算盘似乎更有天分些。心算口算皆快,比起一流算盘师也不差。只可惜是个女孩儿了。”
贺骄不喜欢这样的说法。“女孩儿怎么了。婵婵听话又孝顺,聪明懂事,她既然有天分就和冬哥儿一样的教她。将来无论什么造化,总是她的福分。更何况,无论她嫁人还是招人入赘,还能不认冯家二老不成。”
钱峥嵘见贺骄没为自己考虑,也就不多说什么空惹人嫌。笑呵呵的聊起了其他的事。
赵芮的目光一直落在贺骄发梢上。她的头发挽的很好,连脖子上的细绒毛抿的整整齐齐。梳头娘手艺不错。他不禁有些可惜。
男人开了荤之后,就有些管不住自己。会一而再,再而三的想。奈何赵芮这两天一直没机会,开始是他心疼贺骄,想让她休息一天。
当时也存着,不想让贺骄觉得他就是想着这件事。忍了两三天后,不巧贺骄开始如惊弓之鸟,受惊的小兔子。只要两人单独在一起,他还没怎么样,贺骄先警惕的不行。
赵芮苦笑连连,不得已只能陪她说说话。不吓着她。
昨夜两人好不容易相谈甚欢,花前月下,气氛正浓时。赵芮解了心爱姑娘的束腰带,蓦然发觉,她裘裤上有血。
赵芮无奈极了,伏在她身上重重叹了口气。起身为她要了汤婆子,捂住她肚子睡了一夜。
今天早上贺骄一醒来,发现赵芮给她扎了满头朝天辫。她像是被雷劈了一道的福娃娃似的。整个头发毛毛躁躁的,光拆开就用了一上午。
肚子饿的咕咕叫,无奈只能先用早膳。刚吃了两根油条,丫鬟就来通报,说钱峥嵘和袁玉海到了。两人昨夜下的船,没敢惊扰贺骄。今早才过来请安。
贺骄当时脸爆红。——不敢惊扰她,她有什么好不敢惊扰的。不就是不敢惊扰在这里的赵芮吗。
贺骄目光坦荡,故作镇定自若。偏头发丝被黏上了两道目光,如坐针毡,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丑,不停的在摸头发。
钱峥嵘、袁玉海对视一眼,默契的低头喝茶。彼此互敬一杯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平日里没人敢和赵芮直视,他习惯性的很少在意别人的目光,对此一无所觉。漫不经心的支着腮,看的贺骄越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。
钱峥嵘、袁玉海拱手向贺骄行礼作揖道:“四姑娘,我们二人有些发了,就先告辞了。至于铺子上的事,明儿个中午,姑娘若有空,我们那时再过来。”
贺骄‘哦’了声,她现在就挺有空的。只是二位既然乏了,想必昨夜下船后也没休息好,今早就匆匆赶过来了。到不好多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