骄笑意盈盈的出去。
赵芮正用着早膳,定定的抬眸看了她一眼。笑着问:“今日怎么出来的这么慢。”
贺骄嗔怪的嗔了他一眼,美眸羞怒,“你好意思问我。”
赵芮笑着为她拉开座位,扶着她酸软的腰坐下,殷殷道:“大夫刚走已经为我换了绷带,说是过几日就好。这两天穿衣不要闷着,能在家晾着静养最好。”
晾着后背?
贺骄不可思议,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精壮结实的腰、男人的胸膛,后背。埋头苦吃,脸颊上两酡红晕久久不散。
金色的琉璃瓦衬托着皇家威严。赵芮今日来的早,在冬暖房重新换了绷带。站在汉白玉护栏眺望了会儿皇宫,贺骄笨手笨脚的,包扎的伤口十分磨人。忍一路还行,真在朝上忍一早上,就有点磨人了。
不过,当个小情趣还是很有意思的。
小朝会约莫散了,内阁几位阁臣陆陆续续从文华殿走出来。首辅万若孟和乔文渊并列而行,寻常人并看不出二者之间有什么嫌隙。
赵芮微微一笑,沿着丹墀拾阶而下,同文武百官一起进了大殿。
朝会上陆续有礼部、户部官员禀了今日流连城外的灾民近况。灾民们都安置的差不多了,几个带头抢粮的也抓了。谈少宁和武将陆湛在城外镇压,将灾民安排的井井有条。只是这些灾民聚集在一起,对城外的百姓迟早是个隐患。谈少宁最近在着手安排流民归乡。
皇上和户部商议了减税赋一事。
一早上很快就过去了。喊冤的状元闻靖山之事始终无人提及,就如当初赵芮在圣寿上状告七皇子残害手足一样,重拿轻放,很快没了声息。
昭和帝不动声色将状元和榜眼发配到外县当县令,估摸着今生都不会再提拔。探花郎范绍东因为回乡祭祖尚未归来。暂且没有发落。这届的考生,估计都没有什么好官途。
赵芮想到贺海元,心里叹了口气。不知这世上有多少贺海元被埋没。
科举收贿舞弊案背后牵扯着八皇子,皇上投鼠忌器,不肯明察,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八皇子。朝堂中人将一切看得清楚,各有心思。
唯一的好消息是,皇上打算明年找由头,加一届恩科。让这次游走喊冤的举子们,重新参加科考。这也是另一种恩抚。让他们现在别在跳了。
赵芮不禁心想,是不是赵美就抓准了父皇如今再也舍不得多杀一个儿子,才肆无忌惮呢?
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亏吃的不冤。赵美比他先一步揣测准了帝心,合该他在三河镇命丧黄泉。
出神间,户部尚书已经涨的满脸通红,跪在大殿上磕头流血。“皇上,国库真的无粮啊!!不能减免税赋啊,不然明年的官响军响都发不出啊。”
大齐不缺钱,国库从来就不少银子。可,国库中也只有冷冰冰的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