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远伯没看见似的,“你的身世你外祖父和舅舅早早来跟我说过。你的过往我一清二楚,这才在你乔迁之时为你献上贺礼。你当时派人将东西送回来,我就感到奇怪。后来我的管家去你府上回来,告诉我你府中内外全都是瑞王…秦王的护卫,我就开始为你心痛着急。”
“你这丫头,秦王又不曾娶你,你如此死心塌地的做什么!”安远伯语气微急,仿佛真的再训斥自家小侄女。“你年纪还小,情情爱爱是不长久的。我送到你手里的银子、生意、商机才是真的。况且徐家和八皇子是一条船上的人,你跟了秦王。相当于断了娘家。将来秦王抛弃了你,都没人为你出头。”最快
“你这个傻孩子!”
一旁谈少宁一直在暗暗点头,并没有上前打断。期盼着贺骄能被安远伯骂醒。
贺骄仰着秀气白净的颈子,淡然道:“识人不清,自食恶果,古来如此非独我。伯爷有所不知,我这人素来爱防患于未然。唯独爱人不留后手。我和伯爷是断无合作的可能。春涿堂之事我来只是告知您一声。”
哗的一声从袖间抖出一张契纸,赫然定州商会会长范贵明写给京城商会的引荐条子,商会印章、范贵明私章一应俱全。
安远伯瞳孔微缩,这怎么可能。不是说贺骄和范家仇深似海,定州城上下闹的沸沸扬扬吗。
贺骄看出他的疑惑,笑了笑道:“伯爷忘了一点。范会长再怎么说是个商人。”
“从前我心里委屈赌这一口气不肯下台阶,日日和范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吃了不少苦头。前阵子我看开了。如今在定州我贺家蒸蒸日上,我用贺家茶的两成股兑了范家铺子的一成股,又用范家的一成股平兑了方家半股。如今我们三家一体,范会长不会同我们春涿堂过不去了。改明儿伯爷想要定州商会的什么条子,只管知会一声。”
谈少宁眼中精光一闪,暗暗道了声:好聪明的孩子!
不愧是秀灵的女儿。范贵明再是个商人,贺骄和范家的仇可不是一两股贺家茶能抵消的。何况范贵明是定州商会会长,想要收拾贺家是迟早的事。少不得哪时就让范家撕下一道口子。
贺骄却机灵的把方家也拖进来。方家和范家前两年为了商会会长争破头,两家势均力敌,贺骄用范家的一股平兑方家的半股本身就相当于扇了范家半耳光。
范家兑的那两股贺家茶,就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。等宫里放松消息,范贵明知道贺家茶发家的有问题,过两年宫里这阵风过去了,皇上‘不爱喝’了。贺家茶的价值就会一落千丈。范家吃了大亏。
范贵明只怕悔的肠子都要青了。
将来范贵明的肠子青不青安远伯不知道,此刻他的脸色却铁青无比。她阴阴的看着贺骄,不耐烦的问:“既然你已经解决了此事,今日来还找我说这些作甚,仗着你是准秦王妃,来挑衅吗?”
贺骄道:“绝无此意!”安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