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想惩治谁,才会派人这么干。流民本来就难管控,稍不留神就会□□。种田对大齐的百姓来说,不亚于给驴套磨。抢秋种?赶得上明年春耕都是他的不世功劳。
赵美犹豫着开口道:“流民性情暴烈,父皇觉得哪位武将适合随行?”
昭和帝笑着道:“朕瞧着你的人就不错。你这次去且带着他们,但凡立功者记录在册。朕挨个赏赐。不过是群流民,正经的武将就不必了。”
皇上肯定知道什么了!
赵美背后冷汗淋漓。突然想起母妃的警告。瑜贵妃不止一次的说过,皇上只是爱抹稀泥。别以为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皇上只是不愿意再失去一个儿子。
这并不是什么好事。——这意味着皇上不会追究他谋害赵芮的同时,也不会在乎赵芮谋害他。
皇上不愿意同时失去两个儿子。所以即便被骂糊涂,被赵芮和婉妃说失望。他也不在乎。
如果,有一天这一切反过来呢?
母妃是父皇的枕边人。这个警钟给他敲了很久,他却从来没有在意过。
赵美不知道怎么走出御书房的。想了想,去了母妃宫里。
瑜贵妃给儿子整理衣领着道:“你如今想明白了就好。不过你也不必太上心。你父皇这次把你调出京,不过是小惩大诫,诈一诈你的底牌罢了。”
“此一去最多三月。那时候赵芮就离京去东良了。估摸着你父皇也是头疼你们两个整天掐来掐去。先把你支开。”
赵美抱怨道:“父皇这哪是诈我底牌。这是掀我锅底呢。原本这两次我就死了不少精英护卫。这次去监管流民开荒,父皇这是一兵一卒都没打算给我啊。我动我的暗卫,就要过了明路。我若是向朝中诸位大臣借兵。就暴露了我的人脉。父皇这是非扒下我一层皮不可,让我的人马过明路。”
那又能怎样呢。
瑜贵妃静静的看着儿子。
赵美垂头丧气,也知道自己失言了。皇上到底是皇上。他不可能抗旨不尊。
*
夜深人静,京郊小院终于平静下来。
贺骄端了台蜡烛,靠近床帐。“赵明烨你把衣服脱了,让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赵芮嘿嘿笑道:“大可不必。蛮蛮,你总让我脱衣服。勾的我心痒痒。你如今受着伤,我不想碰你。快别说这些话了,仔细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贺骄强势的去扯,赵芮连忙去躲。贺骄‘啊’一声,细细地声音道:“胳膊疼,伤口裂了。”
赵芮吓得不敢在动了。
贺骄得意一笑,很快扒了他的衣裳。赵芮苦笑连连,明知道她在作假。却也不敢试验,贺骄真的再用伤手动作,他动静一大,假疼也成真疼了。
衣服落地。
很快露出赵芮狰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