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的。
贺骄吓的连忙答应,“你放心,我一定说到做到。等你我的伤势都好一些!”
赵芮暧昧一笑,悠悠地道:“好孩子,做不到也没关系。我觉得治罪也挺好的。”
贺骄脸色发白,绝不想在这个问题多做纠缠。立即扯开话题道:“白日里你那样对东良公主,会不会得罪了东良?这样得罪东良公主会不会有事?”
赵芮黑眸沉色,如曜石般深邃亮眼。他慢条斯理道:“男人的是岂能让婚约绊住手脚。”搂过佳人,意味深长道:“我只盼着有些小姑娘,下次遇上这类事也能坚定的拒绝。”
贺骄知道赵芮在捏酸,话里有话。气笑道:“我只盼着有些男子少给我扣些高帽子。我的心只有这么大,藏着谁已经给他看了。他若装瞎看不见,非说装着别人。那我只好装着别人喽。”
“我看的见。”赵芮冷不防道。
他拉着贺骄和衣倒下,轻轻在她心口落下炙热的一吻。“睡吧蛮蛮。你的心意我都知道,从今往后我再不会怀疑你一点半点。”
贺骄一夜好眠。
白日里受了一天惊吓,贺骄原以为她会辗转反侧的睡不着。谁知赵芮的胸膛炙热温暖,身上也燥轰轰的,有种让人安心的热气。贺骄半个身子都被温的烫烫的,不知不觉便熟睡了。
一觉到天明。
贺骄睁开眼,刚一动赵芮就醒了。他侧着身,神情执拗而欲感。贺骄刚想问他背痛不痛,昨夜有没有压到背。赵芮睁开眼,眼底乌青可见。他缓缓松开贺骄受伤的胳膊,拍拍她屁股道:“醒了就去书房。钱峥嵘和袁玉海在那边等你呢。”
“那你呢?”贺骄惊喜的翻身,长发披在瘦弱的背上,显得柔软又可爱。她问道:“安远伯不是说,钱峥嵘在他那吗。”
赵芮淡淡道:“我要回来了。”让开外床的位置,“去,快去洗漱。我睡一会儿。中午一起用午膳。”
“喔。”
贺骄从善如流从他腿上爬过去。赵芮还在床上躺着,上身赤光,贺骄没有叫丫鬟。自己动手穿好衣服。一回头发现赵芮一直在床上活动五指。
他安安静静的,闭着眼睛,躺在床上连呼吸也听不到。睡相干净优雅,五指无意识的张张合合,活动着指关节。
贺骄一愣,怔怔的看着自己受伤的小臂。小臂上还残留着清晰的五指温度。
昨夜她一夜好梦,胳膊连压着蹭着也没有。难道是赵明烨一夜没睡,一直在看着她?
贺骄蓦的看向房梁,眨了眨眼中的泪光。
又不自觉想到昨日从房梁下飞扑下来的黑衣刺客,他一剑刺过来,赵芮毫不犹豫替她挡了一剑。
贺骄捂着嘴赶紧跑出屋外,飞快的朝眼睛扇风。别哭了,别哭了。有什么好哭的,从昨天到今天。她哭的快把长城跟淹了。哭一两次就得了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