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客,甚至都算不上富商之家。只是身家清白干净。其母才被选进奶-子-府,又幸运的伺候了先帝。安远伯和皇家得了个乳兄的情分。
突然从平民被抬入世家的安远伯府,单薄的家底,根本应付不了世勋之家的交际。
安远伯本质上就爱财,估摸着站队两位皇子,也不是出于政治原因。更多的只是利益驱使。这就能解释,安远伯为什么一直在挑拨她离开赵芮。
并不是因为徐家是靠安远伯发家的缘故。而是上次安远伯来找她和春涿堂合作的事是真的,并不是她以为的政治借口。
这件事是她想复杂了。
袁玉海见贺骄明白了,就没有多说。心里很惊讶贺骄的一点就通。
贺骄心里暗暗惋惜,凭安远伯的主意和头脑。和他合作,春涿堂未尝不能日进斗金。只可惜……唉,安远伯不是八皇子的人就好了。贺骄肉痛的很。
过了会儿,才想起来正事。急忙问,赵芮借今天的伤势不去上朝,有无大碍?
钱峥嵘笑着摸了摸胡子道:“东家不必担心。王爷这般做才对了。皇上是个爱和稀泥的性子。王爷一而再再而三被亲弟弟刺杀,无论伤势如何,心凉总是真的。躺在家里伤心几天也应当。皇上不管束八皇子,还能不让王爷养伤?”
袁玉海则道:“今日不上朝没事。但不能像钱老说的伤心几天。八皇子一而再,再而三的刺杀王爷。这次又牵连到东良公主,皇上再爱和稀泥。这次也会管一管了。”顿了顿,含蓄地道:“凡事过犹不及。”
贺骄不相信,上次赵芮都近乎逼宫寿宴了。皇上还不是没把七皇子怎么样。意思意思的关了几天,却连冯小哥和阮庆大哥都收押了。最后又一起放出来了。
贺骄迟疑道:“皇上这次真的会管吗?”
袁玉海自信道:“必管无疑!我要是连这点事都揣摩不透。东家只管拿我的脑袋穿竹竿挂树上。”语气狷狂无比,无比自大的口吻。
中午,赵芮睡醒了。
贺骄好笑的依过去说了这件事。赵芮却没当个笑话听,他神色严肃道:“袁先生有此奇才,从前是我把他埋没了。蛮蛮,你帮我探探他的口风。看他是爱做生意,还是愿意到我府上当个幕僚。”
贺骄张大嘴巴,问赵芮:“你也觉得袁玉海说的是真的?”
赵芮沉吟道:“我有六成把握,不敢确信。不过,袁玉海此人洞悉人心,观破朝政。不是等闲之辈。从前我真是把他埋没了。就算他这次猜错也不要紧。他离朝堂本来就太远了。知道的事情不多。若是……”
他猜中了。
此人就更了不得了。
贺骄明白赵芮未说完的话,内心震撼久久不能停息。突然之间萌生出一种仰慕的情绪,那是种和爱意全然不同的感觉。整个人突然就腻下来。
贺骄歪在赵芮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