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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姨娘整个人发急,“不行。我的孩子还在厢房呢。”
贺骄连忙安慰她,“姨娘别急。让薛芳陪你过去。”转头对薛芳道:“你带童姨娘和杏倩小五去汇合。若是方便把他们一块带过来。咱们几个人在一处最好。若是不行,你们逮着机会就先回家。我和薛芳一路。”
薛芳心里挂念着杏倩,犹豫片刻,点头答应。“姑娘你一个人小心。”扶着童姨娘胳膊,“姨娘,我们走吧。”
“还是我陪童姨娘过去吧。”阮庆不知想到什么,拦着薛芳不让他去,主动请缨道。
两人就这么你看我,我看你的僵持起来。
贺骄气笑了,微微瞪薛芳一眼。“你还不去?”
“是,是是。”薛芳感激的看了贺骄一眼,绕着阮庆走了。
阮庆气的坐在屋外台阶上,独自生闷气。
贺骄连忙喊他,“别走远了。”
阮庆气的把佩刀拍地上!贺姑娘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苦心。日头照在枝干上,震的树干上的秋叶子阵阵作响。
突然一颗石子落在地上。阮庆低头看了一眼,接着又有一颗石子落下。极有规律的在地上弹跳了三下。
暗号?阮庆眯着眼,抬头顺着石子落下的方向看去。竟然是他前几天送走的护卫们。
他们怎么又回来了。
阮庆犹豫的回头看了一眼,站在堂前大树下。借着树影挡着其中一人,问他:“你们怎么回来了。”
护卫焦急道:“阮大人不好了。王爷不见了!”
“什么?说清楚!什么叫王爷不见了?”阮庆脑中轰隆一声,厉声道:“快说。”
“是,是。阮大人您不要生气。是这样的。前两天我和兄弟们一路疾行。终于赶上了东良的队伍。我们几个商量后,觉得虽然要私下跟着,也该要让王爷知道。我们在后面缀着。可是我们派去的人却没有见到王爷!”
阮庆如坠冰窖,手脚冰凉。“王爷不在去东良的队伍里,那他去了哪里。会不会是王爷被人幽禁了,还是说你们没找到人,误会了?”
“都不是。我们赶到时,队伍还没出大齐国境。沿途都住在驿站里。他们好像还在粉饰太平,驻店的时候还特地留了秦王的房间。我们兄弟们前前后后,私下摸排了三次。都没有找到王爷的踪迹。”
护卫低落道:“我们是实在找不到主心骨,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。这次回到定州,找阮大人您拿主意。”
阮庆眼前一黑,竟然晕倒了过去。“王爷!”
这时,几个流民闯入药王殿偏殿。
*
贺骄醒来时人已经不再药王殿了。四处都是荒野,她手脚被捆着。这里不是静安寺的地方了。甚至不是山上。
周围有人在生火,还有人在清点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