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摔飞手里的龙骨铁扇。坚硬的铁柄砸在阮庆膝盖上,他纹丝未动。
三,河,镇?
阮庆被触及伤心事,猛的别开脸。无声无息的擦着眼角的泪水。
那时婉妃娘娘的‘死讯’刚刚传来。王爷还不知道婉妃娘娘是怀孕了,被皇上安排到京郊别院。
王爷当时还不是秦王,封号还是带着屈辱嘲弄性质的瑞王。身边嫡卫反目的反目,惨死的惨死。
阮庆一边要抗敌一边防偷袭,一步都不敢离开赵芮身边。后来,他们是怎么躲进芦苇荡的。阮庆已经记不清楚了。
只记得黄昏日落,他抱着血流不止的瑞王躲在凄冷的芦苇荡内。贺骄的马车徐徐驶来,她身边那个叫婵婵的小姑娘欢快的唱着儿歌,仿佛天籁之音。
那时赵芮悬着一口气,身子都开始凉了。所有护卫都忍不住哭起来。瑞王那时真的要死了。赵芮本不想惊民,听见马车来了,也只是苍白道:“别拖累老百姓了。你们自己去逃命吧。”
探子眼见看见撩帘子的贺骄。赵芮这才松口同意,说了一句,“原来是她。”
贺骄曾受过赵芮两三次恩。赵芮才同意护卫下手掠人。
后来,一桩桩,一件件阮庆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“阮庆,本王对你很失望。”
赵芮心痛得哽咽了一声,“我把我的半条命交给你了。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!”
他霍然起身离开,赵芮背着身下令吗,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看在你自始至终对本王忠心耿耿的份上。本王就不重罚你了。薛怀执刑,杖你十军棍。半年后等你伤好了跟着冯孝臣好好学学规矩。你等你学好了,本王再考虑让你回到我身边。”
跟着冯孝臣?
冯孝臣才跟着王爷一年半。他跟了王爷十二年,居然沦落到给冯孝臣当手下。
士可杀不可辱。
阮庆脸色霎白道:“王爷,求你手下留情啊!让我薛怀,你让薛怀罚行吗。三十军棍,五十军棍我都愿意受。”
阮庆的自尊心绝对容忍不下这种事。
这次,不待赵芮说话。薛怀淡淡道:“我执刑,十五军棍你就死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阮庆还欲争取什么。
赵芮已经走进寺庙大殿了。薛怀居高临下的看着阮庆,“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悔改。我薛怀这次只恨不能把自己一分为二!”
这次的事,没有人会责怪薛芳什么。
因为薛芳本来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。说白了,薛芳只是帮忙。他不是秦王的手下。他有私心,看上贺骄的小丫鬟,有自己想保护的人忽略了贺姑娘。这都没什么。
可阮庆不行。
只有他们这些人不行。
薛怀恨声道:“你当真不知王爷是怀着什么样的信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