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集。多余任何情绪。
如今世事无常,一切都反过来了。
贺骄惆怅地叹息一声。
范绍东从怀里掏出一包板栗递给贺骄,香甜的热气扑鼻,甜甜的。沿着护城河扎营的百姓都纷纷扭头看过来。
贺骄又惊又喜,急忙捂住袋子。
烫烫的板栗暖在手心,在初秋的季节里格外烫手。“你什么时候买的板栗?居然还是热乎的。”
范绍东道:“方才递信的时候托人买的。”
“是吗,我怎么没看到。”贺骄剥开一颗栗子,齿颊生香。等等,递信?
难道大少爷刚才是骗她的。
他已经派人联系了赵明烨的人,只是明天才有消息。
这才和她在护城河边上住一晚?
贺骄的手顿住。
范绍东见贺骄懂了,目光露出几分心疼,淡淡道:“刚才你吐的昏天暗地,顾的上看谁。”
贺骄讪讪的,笑容十分抱歉。“大少爷你也尝尝吧,炒的很甜呢。”
范绍东从善如流,忽然问了一句,“贺骄,这一年半来,你恨过我吗。”
恨过他吗?
真是个好问题。贺骄慢慢收回手,捻了捻手里残留的板栗热度。
范绍东问的极其真挚。他端详着贺骄给她的板栗,始终没有正眼看过她。一颗圆滚板栗盘在掌心里像烙热的石子一样,一寸一寸烫着肌肤。
范绍东沉默的抬头,终于望向贺骄。
贺骄觉得这是个解释清楚的机会。
一直以来,她都说服不了赵芮和范绍东的倔强。一如他们的大道理说服不了她的心。
所以上次和范绍东深谈后,贺骄虽然知道收效甚微,并没有动摇范绍东什么。但觉得,也只能这样了。
她把该说话的已经说清楚了。
范绍东今天的话,又让贺骄心里产生一丝丝期待。“怨过,却不曾恨过。”
贺骄放下板栗袋,低头道:“最怨你的时候,就是那天在田庄上撞见你。我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,既然你没死。为何朱昴昂来欺辱我时,你不来救我?”
贺骄凄凉地道:“即便你再恨我,即便你对我没有丝毫感情。即便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。可我也是你的妻子啊,哪怕为了你自己的颜面,为了你不带绿帽子,你都应该……你真的就那么狠心?”
但很快贺骄就收敛了这股低落。
她抬头笑道:“可是我不是不讲理的姑娘。后来我仔细想想,一件件的分析。发现你那时候应该是服了什么药假死吧。”
“毕竟骗人是骗不过的。你是范家的少东家,灵堂里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在守着你。你根本不知道,也没想到您的亲生母亲会这么做。所以就根本没有安排,应对范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