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也不差什么了。
范绍东淡淡地的,病态清贵。瀚海看了范绍东这么多年病态,竟有一些怀念。这两年来大少爷气色红润见状不少,俨然成了翩翩世家公子的模样。瀚海瞧着,却总觉得少了些靡靡病态。
可能人总是有最合事宜的一种精神状态,一种衣着装扮。虽然偶尔换了衣束,精神健康时更有生气。但病态清贵无疑是范绍东最绝的状态,气质、眉眼容貌都衬着达到顶峰。一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性感。
瀚海心疼的叹了口气,“方才大少爷为什么不让我出去?放我去跑腿报官也是出口气啊!何必多留他们睡夜安稳觉。”
安稳?范绍东温柔地笑了笑道:“两个孩子罢了,说说话吓唬吓唬他们已经很重了。何必闹的沸沸扬扬,让人知道。”
口腔有些涩血溢到嘴角。范绍东单手拇指擦了,望着指腹一抹血,若无其事的用帕子擦了。“左右是贺骄的弟弟妹妹。今日却是我不收敛了,竟然让秦王撞上了。我本无他意,只怕秦王犯了醋,不这么想。”
范绍东根本没有把卢南晴打他的事放在心上。紧皱眉头道:“秦王对贺骄再情深义重,只怕也受不住和她有这样一层关系的我,三番五次见面。”
川字纹又紧锁了几分,病态又添几分清愁。“以前我总觉得秦王靠不住。他将来是要坐拥九清江晏,未必和贺骄有长远的未来。赵芮和贺骄这段缘分是因我之故结的。我总得照顾好蛮蛮,让她少伤心才是。如今才有些后悔。”
“秦王若对贺骄的误会深了,只怕今夜不得平安。”范绍东心里蓦然一紧,“糟了!卢南晴能如此气急败坏的叫人来打我。只怕情况不妙。瀚海,我出去一趟。今夜不必给我留门了。”说罢人已经出了正门。
瀚海追到小竹门前大喊,“大少爷,你去哪?”
清凉的黑夜里只听见两字。
“卢府。”
*
贺骄一向觉得自己亲人缘薄。
虽然外祖家一直因母亲的缘故,对她很是爱屋及乌。但,贺骄一直欢喜的很有界限感。
做亲戚,最重要的就是分寸感和界限感。一旦逾越,就很容易让人生厌。
贺骄一直这么觉得。一直,一直。她特别的不想惹亲人生厌。承母荫庇。难得,这世上还有喜欢她的亲人。
贺骄匆匆派人去卢府上致歉,徐丹含三魂归位,大掉眼泪。非得在今夜见上贺骄一面不可,反反复复的问贺骄,秦王有没有发火,有没有动手?
贺骄明眸淬了星辉,一晃眼星河在眼睛里隐忍晃动,扑簌扑簌落下来。她哽咽道:“姨母,是贺骄不好,让你操心了。”
徐丹含觉得贺骄谨慎的有些过了。这件事与她何干?难不成贺骄还能违抗秦王不成。
没有母亲的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小心翼翼。这要换了南晴南笛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