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。最近的事,他已经不知道贺骄嫁给他是不是好事。
老太子在府内被囚了这么多年。没想到还能把手伸到东良驿站去,那个驿户的女儿已经见过皇上。只怕父皇现在什么都知道了。
赵芮掩饰过去,温柔一笑,硬朗的下巴抵在她肩膀上,眷恋的磨两下。
赵芮贴着她耳朵道:“卢家失散长女的身世跟纸糊的似的。我不知道父皇会赏赐给你什么身份。不过,你是侧妃,我将不会再有正妃。你是正妃……”一笑,“那就最好不过了!”
赵芮咬住她耳垂,轻轻地叼含着。
贺骄耳阔湿湿热热的,整个人都有些发软。偏了头,挨上他冰凉嘴唇。渐渐的,接了个长吻。许久才喘息的分开。
明丽俏眸湿漉漉的。
赵芮盯着她,忍不住撬开她唇舌又亲了一口。
门外传来一声清咳,安和尴尬而不失脸红地道:“王爷,刑部来人了。”
赵芮放开贺骄,站起来系好外袍对贺骄道:“我去去就来。”他眼睛水亮,饶是面庞一派沉静,任谁都能看出他动情的惊人。
贺骄拉住他倒了杯冷茶,往他手里一塞。“喝杯茶再去吧。”
赵芮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。喝了茶才离开。
赵芮一走,贺骄找了个木匣子把和离书装起来。正比划找把精巧的小金锁,薛芳通报说,袁玉海求见。
袁玉海?
贺骄好久没见他了。自从袁玉海被赵芮调到门客府,贺骄连他的消息都没听过。她顺手把木匣交给集岚收好,问薛芳:“知道他来做什么吗?”最快
薛芳道:“不知道。不过袁玉海是避过秦王来的。”
贺骄到真有点好奇了,略一沉思,“叫他进来吧。”
耳房小偏厅,袁玉海面若敷粉,白净了许多,他留着两篇小短胡。桀骜的气质被压的沉稳了许多,看起来有些斯文。
贺骄见面笑道:“半年不见,袁掌柜身上竟然没有一点商掌柜的气质了。”
袁玉海却没寒暄,开门见山道:“东家,袁玉海来给您磕头了。”砰砰闷磕了两下,自己站起来作揖道:“陆文渊受不住刑,招了。”
“什么!”贺骄腾的站起来,手腕玉镯无意中磕到红木椅把手,碎成两瓣掉在地毯上。
袁玉海眉低目顺,低着眼睛看着地上的碎玉道:“昨晚秦王调了库房商铺一大半银子,我和钱老一一带人清点了。连安排家眷离京的船舱都打点好了,秦王殿下却突然改变主意。想要重新谋事。”
说到此处,袁玉海猛的抬头看了贺骄一眼。
贺骄不解其意。
只听袁玉海又道:“幕僚府上下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我猜是姑娘心软,许是软语相求了什么。今日来一试探,果然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