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笑一声道:“卢姑娘误会了,范某并非秦王门下客……”说到一半微顿,觉得解释这些没必要。
范绍东斟酌了下用词,委婉地谴责道:“当日卢姑娘登门拜访,奉劝范某莫要坏人良缘,如今又学范某‘强加人意愿’。姑娘不觉得,您太冲动了吗?”
卢南晴刚要说话。范绍东开口打断,“卢姑娘我和你姐姐的前尘过往,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一直在看着她,盯着她。你且相信我一句,这件事秦王殿下自有办法解决。如果秦王靠不住,我会比你更早行动。”
卢南晴怒极反笑。
她浑身的血都在滚,感到一阵冲天的愤怒。美眸瞪着范绍东良久,一阵悲从中来。他肯定觉得她在逾越,在多管闲事。
卢南晴扑簌扑簌落下眼泪来。“……你不懂,你根本什么都不懂。如果是我,是我。我肯定希望姐姐能第一时间告诉我所有。我会希望不要有任何人来‘为我好’。我希望我知道,我什么都知道。然后来抉择,什么才是‘为我好’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范绍东沉吟片刻,颇为头痛。感觉和卢南晴解释不清楚,他只好退让一步道:“好了好了,你别哭了。范某言语不当之处,多有冒犯。女儿家的眼泪似珍珠般珍贵,不要轻易落下才好。”
“范某别无他意,只希望卢南晴凡事能三思而后行。”
*
“就是这样。”卢南晴道。
卢敏达毫不懈怠,“仅此而已?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卢南晴斩钉截铁道。
卢敏达不相信,当初他们还不知道范绍东就是范绍东的时候,去过好几次范绍东的住处。姐姐当时明明对‘范绍东邻居’很有好感。每次看见他眼睛都直了。
他问卢南晴,“你当真对范绍东没有别的心思?”
卢南晴毫不犹豫的答‘是’,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的,突然哽了一下。电闪雷鸣,有什么东西劈开心房。她淡淡别开眼,低声道:“是。我对他没有别的心思。”
怎么能有,别的心思呢。
他们卢家的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。
卢南晴没有抢姐妹男人的癖好,尤其没有抢姐妹前夫的癖好。这点龌龊见不得光的念头,还是早早埋在心里吧。
卢敏达松了口气。
是夜,京郊小院上方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气氛。
阮庆满头大汗的勒停马车,将御医扔下。尚未闯进内院,就见薛怀满脸喜色的来报喜:“生了生了,是位公子。阮庆你不必着急,带大夫先去客房休息。王爷统统有赏。”
“生了?居然这么快。”阮庆惊讶道。
薛怀道:“可不是吗。贺姑娘这一胎怀的这样惊险,谁能想到生的这么顺利。前半夜才开始疼,刚过凌晨就呱呱落地。可是一点没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