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骄一震,下意识的望向赵芮。星辰明眸闪耀着疑惑,他说得妻如此……可他们还没有成亲。
筑台离的远,大家看不见她眼底。只看见贺骄眼睛望向赵芮的款款深情。
卢南晴一直在关注着主席的东良公主。东良公主突然起身,她下意识也跟着站起来,跟了上去。徐丹含第一个发现女儿动静,紧随其后。
步履匆匆,迎面竟撞上了不知何时闯入女客宴席的男人。白袍贵族少年搂着舞姬,手里端着酒,咦了声,端着美姬的下巴瞧了瞧,嫌弃的说:“孤怎么瞧着,你生的不如对面这位美人妍丽。”
说着,一把推开怀中的美姬。拉着卢南晴手腕给她倒了杯酒,朗声大笑道:“听闻南晴姑娘乃女中豪杰,想必酒量也不差。你撞了我,不如陪杯酒水道歉。恩,如何?”
卢南晴心里咯噔一声,原先她还以为是撞上醉酒的登徒浪子了。他连她名字都叫的上来,想必是故意冲着她来的。卢南晴默不作声后退一步,仗着这些年揍人多力气大,强势的挣开手腕。
娇养贵公子轻怠之下钳制只用了七分力,十分好挣开。他诧异的看了卢南晴一眼。
徐丹含护着女儿,迎面对上白袍少年,目光数了数他胸前团龙上的龙爪,大概知道他是谁了。徐丹含道:“小太孙怕不是喝高,这里是女客的坐席的地方。来人,送小太孙回男客宴席。”
小太监十分伶俐,立即推合一扇屏风。不偏不倚把白袍少年暴露在男客面前。
徐丹含唇边一丝冷淡地笑,太子太孙身份尊贵,尊贵的人就得要体面。身为皇家太孙,擅闯女客宴席,调戏贵女,如此无德无行。他不怕挨圣上训斥就继续。
白袍少年悠然一笑,轻轻作了一揖。徐丹含身份悬殊,当即侧身避开,正好暴露出半个卢南晴。太孙眼中桃花灼灼,望着她说:“卢夫人莫要生气。无论贵府小姐是不是主动撞过来的,孤都不怪罪便是。”
他执意伸手,拽过卢南晴。将那杯酒水递在卢南晴面前,大笑道:“这杯酒算是孤赔罪的,南晴姑娘总愿意喝了吧。”侧头,瞥着徐丹含,压低声音说:“还是说卢夫人觉得区区太医能和靖国公府比肩,本太孙也得退让。”
不好!这下再不喝就有点太咄咄逼人了。
徐丹含拧眉,这算不算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。
看着酒,不知为何卢南晴就想起方才窥见他推开舞姬酒水的画面,当时他极为恼怒的说了一句。舞姬喝的酒,也敢给他喝!
卢南晴直觉不对劲,太孙执着让她喝这杯酒,该不会这酒里有什么吧。
卢南晴求助的看了眼筑台上的秦王,做口型道:姐夫,帮帮忙。
远远地看不清赵芮的表情,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自己的口型。这时,面前的酒杯又递进一份。为难之意溢于言表。
忽的,男客席中站起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