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烨……”贺骄艰难的推了推他胸膛,胸前涨的厉害。全然不察,自己声音媚的像是在撒娇,“你别生气了。我只是在说自己心里话。”
赵芮恍若未闻,侵略进攻一步不停。良久,他突然埋在她颈间,声音压在雪崩的悲恸之下。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只是说说。我不做初一,你当然不会做十五……你一直都这么洒脱,直率。”
拒绝他时,毫不留情。
接受他时,毫不在乎。
世俗规矩,流言蜚语在她眼里都是屁话空话。
贺骄有自己的铺子,有自己的掌柜,有自己的宅子。这个世上她不靠男人,不靠娘家。——她不是说说而已。
她真的可以做到。
孩子哭了一小会儿就不哭了。父亲母亲亲密靠近把他夹在中间,似乎让他觉得安心。咂了咂嘴就继续睡了。小家伙鼾声不小,无形中催化着父母间的气氛。
贺骄扑哧笑了,推开赵芮把孩子放在床上,盖好小被子。做完这一切后,一转头,赵芮竟然还怔怔站在原地。
贺骄抿着笑上前,踮着脚替赵芮理了理松散的领口。他鬓发微乱,贺骄拿梳子给他抿了抿,突然想起夜深了,他也该睡了。就让他陪儿子先去睡。
赵芮沉默地摇了摇头,坐下道:“你陪我下会儿棋吧。”现在睡他不踏实。
贺骄自觉刚才说的话重了,心里正在愧疚。闻言从善如流,换了个内衫,出来陪赵芮杀到天明,一夜未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