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解释道:“秦王殿下您别着急。婉妃娘娘真的脱离险境了,还派贴身姑姑找到我们的人,传信说让你别轻举妄动,今天的事真是个意外。”
顿了顿,有些不是太情愿道:“黄鹫姑姑还传话说,皇上虽然给王爷和贺姑娘赐了婚,却没有取消您和东良公主的婚事。估摸着将来……总之,好事多磨。让您一步步来,不要冲动。”
赵芮立即起身道:“备马车,我要进宫。”说话就进了内室换衣服,一点挽回的余地都不留。
薛怀求助般的看了贺骄一眼,“您劝劝王爷吧。”最快
“你别着急。”
贺骄追去里间,‘啊’一声又赶紧退了出来。退到一半想到薛怀还在外面,怕武功高强耳目聪敏的他误会什么,及时收住了声。
赵芮笑了一声,赤着臂膀伸手拉她进来。说:“叫什么,孩子都生了。还怕看我换衣服。”贺骄讪讪的,缩手缩脚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这,这不是平时都黑灯瞎火的。还没再这么亮堂的时候见过他这样嘛。
一低头看见赵芮牛鼻裤上的襕边,这是她特意加的,以和绣娘平日送的衣服区分开。贺骄手艺有待精进,腰边缝的有点低。赵芮两边胯骨都露出来了,平日穿着衣袍不显。一脱方觉性-感。
贺骄胡乱拿了个外袍挡着,催促道:“你快穿,你快穿。”
赵芮非常新鲜。沾羞的笑容阳光一样,让他心里散去阴霾暂时放晴,不再像压着一块石头般喘不过来气。
赵芮温柔地摸了摸贺骄头。
奈何心里还惦记着婉妃,无心逗弄贺骄。匆匆换好衣服和贺骄一齐出去。到底是赵芮发话,薛怀虽然跪在厅堂,马车已经备好。
赵芮停下脚步。
贺骄赶紧在一旁劝:“母妃让黄鹫姑姑来传信,就是怕您冲动现在进宫。深更半夜的,宫里前脚发生的事,您后脚就知道了。让皇上怎么想,心里还不忌惮啊。”
赵芮不为所动,连贺骄面子也不给。
只是手被贺骄抱着,不忍心拂开她罢了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好半天赵芮才回头低声咕哝了一句,“那是我母亲!”完全是在撒娇,拿贺骄一点办法也没有,借此求贺骄让步。
贺骄几乎在瞬间改变主意了,心疼地道:“你去吧。集芳把王爷的披风拿过来。”
薛怀蠕动嘴唇,还欲说什么。贺骄已经把赵芮送到大门口,两人依依分手作别了。
他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……贺姑娘一点也指望不上啊。
她对王爷一点原则也没有。
*
两个时辰前。
宫里,宴语笑言。
难得宫里气氛这么好,程晚趁昭和帝抱着憨态可爱的女儿,不动声色敲边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