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还是不明白。“王爷,太子那边?”
“太子手下有‘两个’开了十几年的粮仓。”赵芮道。
赵芮身子半滑下去,沉沉的睡了。袁玉海叹息一声,摘了王爷受伤的玉扳指和头上簪着的尖锐饰品。抖开黑毛油亮大氅,严严实实盖在秦王身上。
看来,太子是想当好人啊。
大齐日常的粮食只够日常食。全国可调动的余粮超不过八千担。
一国太子怎么可能情意授之把柄给人。只怕,东良不止一个是这么想的。所以才来试探这么一番。
秦王因为红颜不肯娶公主,惹得东良大怒要接回公主,要回粮食。今后还影响交易。
太子却填补上上了这个窟窿。其形象一下子就高大伟岸起来。衬的秦王越发难堪大任。为了区区一寡妇,太过儿女情长。
太子只消填补上这个窟窿。谣言不攻自破。毕竟东良至今都什么确实的证据把握。大齐确实在依靠东良这个粮袋子。
若是大齐富足的很,东良上了太子的当,确实不怎么明智。
袁玉海再次长叹一声,不过这种火中取栗的事竟然是一国太子做出来的。未免让人觉得窒息,觉得国之无望。
万幸,老太子只是个摆设。
“儿子睡了?”赵芮弯腰进去,亲了亲儿子脸颊,问贺骄。
贺骄侧坐在榻上,给赵芮让出一点位置。她穿着件素葛色的襦裙身无钗饰,很方便抱孩子。暖黄色的烛焰下,有种清新美艳感。
赵芮心里柔情又愧疚,抱着贺骄靠在自己身上。呼吸可闻,夫妻间的话很多时候都是无声的。赵芮吻了口她的眉心,贺骄满面疲倦。
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劣根性都在于,得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。赵芮得到贺骄的路上太辛苦了,亦太难熬了。他时到如今见到贺骄都有种珍而爱之,生怕她跑掉的感觉。
仿佛一只奶生生猫崽,娇软又珍贵。它只是坐在那,吃饱餐足无辜的舔着爪子,清洁自己。你都非常的幸福和满足——因为你拥有它。不管天下有多少可爱的奶猫,这个独一无二的是你的。
贺骄自己都没察觉,她是个天生当红颜祸水的料子。
赵芮想,可能他骨子里到底是昭和帝的儿子吧。天生对美色有着难以抑制的……欲-望。
“白日里孩子受了惊,晚上我陪他睡。省的他梦魇。”贺骄道,她轻声催促他离开,“今夜你自己找个地方睡吧。”
赵芮不以为忤,吩咐丫鬟道:“给屋里添个地榻,铺上被褥。”
贺骄吓了一跳,“王爷,你不能睡地上。地上凉。”
她很少这么叫他。赵芮不习惯了片刻,清咳一声。
赵芮不以为然,“不碍事。”目光心痛的看了看儿子,“白日里是我疏忽了。儿子身边离不得人。我们夫妻两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