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作对。
若是再有那知道内情的,扒出她的婚史,寡妇出身。估计民间野史编的剧情就更离谱,更刺激了。
贺骄并不伤心。
——赵芮是爱她的。这点毋庸置疑。
他做这些决定,考虑因素中是有她的,这也毋庸置疑。
贺骄并不会觉得这样的爱不纯粹。
也许有人会介怀,但在贺骄眼里。只要赵明烨不爱上别人,他的世界只有她。其他她都不在乎。
*
南晴被卢家带走。范绍东没有机会黯然伤神,次日继续上衙。
翰林院正厅中间移栽了一排新的梧桐树,冬天阳光从树荫落下来,看着有几分暖和。范绍东没走两步,被郑儒隐叫住。
范绍东给老师作揖请安。郑儒隐问他:“听说你把卢家那位姑娘偷走了……还拒不归还?”他消息不太灵通,不知南晴已经回家了。
“是。”范绍东迎向老师的笑意,态度凛然道:“南晴当初和我过了八字庚帖,已然有了婚约。退婚的女子本来便不好嫁,卢大人当初还当众羞辱于我。南晴……已然没有了未来。”说到此处,嗓子不自觉哽了一下,低声道:“这样南晴还不如跟了我。”
范绍东对郑儒隐没有丝毫隐瞒。他敬重郑大儒,待他亦父亦友。
郑儒隐不好评价,半晌只是说了一句:“再怎么说,你这样都太莽撞了。”
能说什么好呢。
郑儒隐实在觉得范绍东可怜,秦王看了上他老婆。皇家父子二人,一个给范绍东改了身家姓名。一个给他另他推良欢。如今秦王和自己的女人圆满了。范绍东还坠在半空中不上不下。
郑儒隐拍拍范绍东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拐卖良家女子是朝廷重罪。卢大夫是御医日日在皇宫见贵人,一纸诉状捅到了皇上面前,只怕你的仕途就玩完了。”说罢还真心实意的劝了一句,“你还是赶紧把人家姑娘送回去吧。”
“卢大人已经把她接回去了。”
“那你,那你……”
范绍东语出惊人,郑儒隐震惊他怎么还没被抓走。
范绍东似有难言之隐,半晌才道了一句,“秦王出面帮了我。”
“……秦王怎么会帮你?”郑儒隐更不可思议了,秦王不恨死他都是好的。这天下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爱妻的前夫。
不过,范绍东若有了归属。似乎更能让那小寡妇死心些……这样一来,也就不奇怪了。郑儒隐略一思考,对范绍东道:“既然卢家不打算告你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。见远,听老师一句劝。”
范绍东苦笑一声,“如今木已成舟。学生还能如何。”
一个投鼠忌器的人能翻出什么风浪?
郑儒隐还是不放心,拉住范绍东去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