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是关于见远的事,你就不要说了。”
她一笑,缥缈而坚决。“我争取过了,撞过南墙了。所有能做的努力我都做了。现在失败了,我不能再让母亲伤心爹爹失望了……其实早就该这样了。母亲说的对,我怎么能喜欢范见远呢。你在他们家吃了那么多苦,我应该恨着他们全家才对。”
卢南晴自嘲又自责,“我做错了。该认命了。”
认命?
是啊,这是最不辜负孝道的做法。
可贺骄却难以认同。抛开朱娴娘,范绍东并没有那么不堪。
贺骄问:“你还想见见他吗?”
眼前怜弱美人忽的一亮,泪眼婆娑豁然绽放出惊喜。卢南晴嗡动着嘴唇没有说话。贺骄心里一酸,柔声道:“我可以让你们见最后一面。”
……若是今后没有交集,能见上最后一面,好好说说话也是好的。
她许诺般的道。
谁知,卢南晴拒绝道:“不必了。”
她语出惊人,“没什么好说的了。我同爹爹回家,爹爹原谅了他。这件事到此为止吧。”她粲然一笑,“姐,你不用这样。”
“你何必如此苛待自己。”贺骄无声叹息,握着她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卢南晴摇摇头道:“我没有苛待自己。我就是心里难过……爹爹没错,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。贺骄姐,你可能看着我爹这样凶这样逼我,会误会他不爱我。其实不是的,你不了他,你没有在卢家长大过。我爹一直都是最疼我的那个。”
她捂着脸,嚎啕大哭眼泪和悲伤一起从指缝间流出来。卢南晴哽咽道:“……就是因为知道,我才更难过了。爹爹哪怕少疼我一点点,他都不会这样反对。”
以前卢南晴何尝不知道范家不好呢。可是她觉得这些都是可以解决的。范绍东今后在京为官,他们完全可以住在京城,不回定州去。哪怕过年祭祖要回老家,有范绍东在身边,她什么也不怕。
现在的卢南晴,没有勇气去违抗父亲。她不怕父亲的威严,可她怕……父亲难过。
明明她是长女,为什么最后最让爹娘为难的也是她。只是桩婚事,放弃了就好。放弃了……一切就圆满了。这辈子很长,很远。到了耄耋之年,就会觉得这些都很幼稚。嫁给谁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贺骄问她,“为什么不吃药呢?”
卢南晴摇摇头说:“不能吃药。”
她信鬼神的。
卢南晴亏了孝道,做了逾越之事。她认为她这次生病是天罚。擅自吃药治好了病,对卢义和贺骄会不好的。
贺骄气笑了,“我不信鬼神,可我也对佛道略一一二。仙家什么时候了有了这种规矩?!”这信的什么歪门邪道,这是天罚吗?
花园阁楼临水池,昼夜温差大。这些日子卢南晴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