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秦王再有私心他一心一意为了大齐。狗东西,你以为你是谁?秦王他早有筹谋私心不过是一个女人,你呢!”
这句话谴责意味太重了,几乎明晃晃的怒斥太子是为了皇位去的。
老太子潸然泪下,不断叩首,不断解释。
万幸,儿子并没有嫌弃他。反而膝行上前大声质问昭和帝,“皇爷爷!孙儿从出生起就在太子府,您几乎没有对我正眼看过一眼。”
昭和帝微愣,目光怜惜的看着皇太孙。
皇太孙梗着脖子道:“我很早就想过,如果我能当面见您一面。一定要当面问问,为什么您是天子,却每次都听旁人的一面之词。一叶障目。”
“原一梅是从七皇叔府上出去的。南北票行的程计也一心一意为着七皇叔……林林总总不下百件!皇上,齐心当异的不是父皇,是七皇叔啊!”
……
卢府内,贺骄手炉跌了一地。惊讶的问姨夫:“皇上真的让人打了皇太孙板子?”
卢太医颔首道:“这件事宫里上下密不许宣。除了我们一众太医,只怕连秦王的人打探不到。”
贺骄还是觉得不相信。昭和帝不肯再挑起儿子之争,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废太子。老太子幽禁在府里这么多年,皇上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。以至于到今天文武百官都觉得东宫余威仍在,仍是正统第一。
皇上第一次见皇太孙,怎么会扫了这么扫东宫的颜面。这无疑是在扫去百官心中对东宫的敬畏啊。“难道皇上要废太子?”贺骄喃喃道。
谈少宁放下茶杯,打趣道:“皇上若真要废太子,反而不会打皇太孙。”昭和帝是不会放出这个信号,让大家争的头破血流的。
……事实上,谈少宁一直认为。皇上在驾崩前都不会废太子,亦不会选太子。想到自己前些日子亲手写的废太子遗诏,谈少宁陷入沉思。传位诏书会是谁写的呢,万首辅?安远伯?郑儒隐?
贺骄有些不解。
这时大病初愈的卢南晴进来了。她身单衣薄,消瘦了不少。却比以往多了副西施病态,如扶风弱柳般令人怜惜。
只可惜,她不是个让人怜惜的性子。大咧咧的走进来,身上那股风流病态散去不少。
谈少宁问南晴病可好些了。南晴谢过表叔关心,一副已经抛开过去的模样。几人又把话题扯回皇宫闱秘。
谈少宁微微一笑,有很多东西他都不能说。可是对上两个花骨朵般的小侄女,一想到她们是表妹的孩子,就有心宠宠她们。
谈少宁就重避轻道:“秦王这次退婚东良,虽一直是他的夙愿。这次却明晃晃的被太子摆了一道。谁知秦王早有准备,这次东良使团来访秦王招待的极好。即彰显了泱泱国威,又体贴礼貌的将自己摘清。”
卢南晴拊掌称赞道:“这次秦王可争脸了。之前秦王一直看重姐姐,轰轰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