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蛮蛮。”他僵在门口,竟然不敢进来。
贺骄心里一酸楚,朝他张开手。撒娇般道:“赵明烨你过来,我想抱抱你。”
月洞门罩架子床,左右银钩挂着阑红芍药。贺骄只身穿着雪白中衣,坐在富丽锦堂珠翠罗绮的圆洞床内,显得格外单薄。她张开手臂,清辉幽白要散了仙去似的。
赵芮跌跌撞撞跨进来,坐在床榻前手指一直在颤抖。好不容易摸到贺骄手的温度,力道近乎要将她捏碎。“你可算醒了。”他的声音到很平静。
若单独听的声音,还以为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呢。
过了会儿,赵芮镇定了许多。贺骄问他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。
赵芮难得沉默片刻,玉泽眼眸透出茫然。他道:“……查不到。”
不知道是谁做的,不知道是怎么下的毒,不知道是什么食物的上的毒,不知道贺骄什么时候中的毒……从种种迹象来看,贺骄根本不可能中毒!。
该拷问的人,该毒打的,该杀的人都审了……那个护卫一口咬定,他就是想讨小姐欢心,在小姐面前露个脸。他从头到尾都是跟着杏倩,杏倩买什么挑什么他都没干预。
杏倩也审了。虽然手段没有护卫那么残忍,也足够她受的了。杏倩坚持说自己只是根据小姐口味随便卖卖。
因为小姐还多给了二两银子,杏倩还夹私给薛芳买了甜栗子。糕点她是和贺骄一块吃的,若是真的有毒,她应该和贺骄一块毒……才对。
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贺骄中毒有蹊跷,至少是自导自演。
若是别人。赵芮几乎可以拍板确定,这是装的了。
可贺骄真的差点去了半条命儿。
毒-药很普通,就是最普通的砒-霜。
只是查不到中毒的源头,大夫和御医一时都不敢下药。最后还是徐大夫检查了恭桶稀释了秽物,这才查出是砒-霜。救了贺骄一命。
厨房熬了白粥,薛怀亲自送进来。还把大师傅也带来了。很快贺骄就知道他的作用。薛怀先给他盛了一碗粥由大师傅吃了,两刻钟后才端来给贺骄。
贺骄出事以后,赵芮就下令今后谁经手做的饭,谁验毒试毒。一时间府上膳房都警醒起来,好几个大厨战战自危,连亲手扶植起来的小徒弟都不敢相信。
“有些凉了。”赵芮不满意道。
这是最难解决的一点。
贺骄抓着他的手喝了一口,笑了笑道:“温度刚好,正好能喝。”赵芮一直把勺子抓在手上,没有丝毫给贺骄的意思。
贺骄知道他想喂她,顺从了。
几日不见,赵芮冷峻不少。他原先的面容是温和的,有着皇室常见的雍容贵气。
贺骄记忆最深的就是就是他的鼻梁和下颚线,英俊硬朗的线条一下子将温和冲散。原先的雍容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