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她做王妃。
过了两天,唐县开始热闹起来。
定州会长范贵明带着养子范锦东,嗣子范柏东去,在贺骄的唐县宅子外站了整整两个时辰。大雪纷飞,范贵明的肩头都压了三层雪,无人理会。
一时谣言四起,随着冬天凛冽的寒风席卷定州城上上下下。
祭灶王当天,范贵明父子三人又来了。
这次范贵明请来了贺士年做和事佬。
贺骄‘不得不’开门,范贵明父子三人终于不用再枯站在雪地里了。
范府下人们一片议论声,“大少奶奶到底是孝子。”“你可说呢,贺老爷是人家亲爹。”“我看这次有戏了。”“当然了!贺老爷愿意来做这个和事佬,他女儿还有什么拿乔的。”
一个小厮嘁道:“怎么不敢拿乔?你怕不是忘了当年的事。”
那个更理直气壮了,“我新来的知道个屁当年的事!”前一个立即忌讳莫深。任凭另一个怎么问也问不出来。
他只好放弃了,小声问:“老爷不是已经有两个儿子吗,怎么还非得接长媳回去?”
这个可以说。那小厮道:“二爷虽然为官却是养子,三爷是二房的嗣子,心思弯弯绕。都不是亲生的,养不熟。哪及正经的嫡长孙乖巧。”
府里真正的老人听了这些话,但笑不语。其实知道内情的,反而都不说话。
可是府里没多少老人了,早三年,范贵明就把范夫人的爪牙快清理完了。后来嗣子进门,长房又是几番博弈洗牌。府里的下人早就是一片生面孔了。
关上门,正厅里唱戏的几位主角却没什么话好说。
范贵明被秦王警告过,知道自己家藏了个皇嗣,金枝玉叶的凤凰蛋。兢兢战战的对贺骄道:“年三十祭祖,族里会开族谱。届时会为小殿下拟名,秦王可有赐讳?”
贺骄觉得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,越是平淡普通,将来赵芮倒了孩子才越有可能平安无事。当即做主,撒谎道:“王爷说了,既然把他放到了民间。范府该怎么养就怎么养,范会长按族规取个大名便好。”
她心道,若是顺利的话,左右也叫不了几年。
范贵明却不敢真的随便取名。
孩子的名字都是带气运的,取不好出了事他可担当不起。
赵芮知道后有点不高兴,他不想拂了贺骄的面子,只道:“庆云五行缺火。先前父皇没有为他赐官名的意思的,我便请了国子监祭酒为他定了个赵弘煜的大名,原想着等他过了五岁,递个折子上去。也好去宫里念书。”
贺骄这才知道,赵芮原来就没想过要把他们送走。
顿了顿,赵芮又道:“后来我变了主意。提前把你们送回来,这个名字一时半会叫不得,耽误了可惜。就取个煜字吧。”到底还是把另一个字的决定权给范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