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当中的一座假山脚下,站住了身子。杨玄意终于追上老头,却顾不得管老头了,累的说不出话来,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,双腿不停的打颤。
假山不高,百丈左右,立于湖畔,山上栽种青松翠柏,文武君竹,山下遍地幽兰野菊。
老头轻轻咳嗽一声,暗中那双眼睛的主人突然感觉眼睛一酸,不自觉的流出眼泪。眼睛的主人知道,老头已经发现了自己,警告自己接下来的事情不能看了。
眼睛主人也不留恋,直接闪身出了花园,不看就不看,回来问问爹爹不就什么都知道了?
那人走后,老头直接解开裤子对着假山开始撒尿,一边尿一边道:“想当年老子也是顶风尿十丈的高手,现在老了啊!”
尿完了老头提起裤子,系上裤带大声喝道:“辛老儿,你这个老牛吃嫩草的老不羞,老子告诉你,老子如今要走了,你要是不给老子点好处,老子走之前就把天给你捅个窟窿出来,让这里的老王八都呼吸一下人间的新鲜空气!”
杨玄意好不容易站起来,差不点被老头突然撒尿和话又吓的瘫坐地上,心道这老头莫不是喝醉了酒,彻底傻了?又害怕老头的喊声把府里的守卫引过来,赶紧跑过去拉老头。
老头等了下见没任何反应,一边解裤子一边道:“辛老儿,老子告诉你,你要是不给老子点好处,老子先在你的头上撒尿,然后把你老牛吃嫩草的事说出去,让全天下都知道,反正老子早没脸了,老子看看你要不要脸!”
杨玄意简直没眼看了,老头骂街简直比巷子里的那些他见过的泼妇还要厉害。
实在是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!
杨玄意卯足了力气,奈何老头脚底就像生了根一般,却拽不动老头分毫,正把自己所有注意力放在老头身上的杨玄意却没发现,自己的腰上多了一块椭形刻骊龙镂空玉佩,玉佩正面刻写‘浩然’二字,背面也刻着两行小字,不过字迹模糊,看不真切。
杨玄意正想放弃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时候,老头突然转身,一把攥住杨玄意的手臂,轻喝道:“小子,快跑!”
片刻之后,老头和杨玄意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,假山脚下的石门洞开,走出一位三十上下,身穿儒衫,头戴高冠,面如冠玉的中年男子。男子还未出门,便皱起眉头,他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尿骚味。
男子长袖覆面,脸色铁青的走出山洞,站在老头刚刚站的位置沉默不语。
“爹爹,刚刚他们是谁呀?”一个玄绛色长裙的少女从远处跑来,速度极快。
少女姿容极美,眉目间英气十足。
男人脸色恢复如常,轻声道:“无妨,是一位故人!”
少女哦了一声好奇道:“爹爹,你那故人叫什么啊,怎么还带着一个青年,是他儿子吗?还是他徒弟?你那故人好厉害啊,仅仅是一丝外溢的剑气,就让女子生出一种无法抵挡之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