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自居!”
张屠户看着两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街头,叹了口气道:“来平阳城的,哪个心里没有点苦衷。”
道丹青一路辗转来到平阳城城主府大门,突然抽了下鼻子,一脸狐疑之色。
“怎么一股子尿骚味!”
一转身就看到城主辛敏忠脸色铁青的站在自己身边。
道丹青神色尴尬的干咳两声之后,正义凛然道:“辛君子为什么这样看着老夫?”
“老夫不是那种人!做不出来在人家闭关之地门口‘方便’的龌龊事,这种事一看就是那耍剑的泼皮无赖做的好事,老夫好歹也是读书人,怎么能干出这等有辱斯文之事!”
“哦?你管这叫好事?”辛敏忠冷笑道:“怪不得我从你口中的‘那耍剑的’身上闻到了甘露水的味道。道丹青你可别忘了,我坐镇在平阳城,如圣人亲临!”
道丹青心中一慌,不过脸上的表情没有发生任何变化,镇定道:“那辛君子可是误会老夫了,老夫自从二十年前就封笔不画了,况且世人皆知老夫喜用甘露水研墨作画,说不定就是哪位宵小之辈冒充老夫,混淆视听!”
辛敏忠冷笑一声道:“我刚刚可是看见你在两个少年的背上作画。。。”
“什么?”道丹青表情一变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叫屈道:“那也叫作画?我只是看两位少年颇有眼缘,帮少年在背上撒些酒水清热祛火,这哪里算的作画了!这明明是城里那些穷苦百姓家里的土方,辛君子不信可以去城里打听打听。。。”
辛敏忠面色平静的听着道丹青狡辩,突然道:“你也想来我道场‘方便’吗?”
“想,老夫当然想来这里方便一下。。。”
道丹青瞬间反应过来,差点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,赶紧改口道:“什么‘方便’!是方便!老夫想出城,只是想让辛君子行个方便,行个方便而已,和‘方便’没有任何关系的!”
辛敏忠冷冷开口道:“方便可以给,一枚花押印章,一张扇面。”
中虞画圣,擅画佛道,神鬼,人物,山水鸟兽,亭台楼阁,刻章亦是一绝。
道丹青犹豫道:“花押印章没问题,就是扇面,老夫已经封笔多年。。。”
“无妨,再拿出来就是了!”
辛敏忠淡淡开口,儒家圣人言出法随,毛笔从道丹青的怀里飞出,自动落进了他的手里。
道丹青这才想起,辛敏忠在这里是一位实打实的儒家圣人。可这位儒家圣人脾气同样十分不好,年少时曾投笔从戎,带着三百人孤军直入敌寇百万军中,手刃敌方上将首级。
想到这里,道丹青已然妥协,不过嘴上仍旧不甘心道:“辛君子,你可知道民间有句俗语,叫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辛敏忠突然哈哈笑道:“那道先生可能不知道,强扭的瓜也是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