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夏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精诚,有些怀疑,师叔祖这个辈分可是极高的辈分了,而眼前这个小和尚不过十五六岁的年龄。
可虞夏却没想到,自己质疑的眼神对小和尚的杀伤力颇大,快步走上来就要同虞夏分辩一二。
典三秋赶紧拦住小和尚道:“和尚兄莫急,你跟我说说,为何你辈分这么高?”
精诚突然叹了口气,再也绷不住了,哭丧着脸道:“我还不是被那什么劳什子镇刹寺主持收为亲传弟子,才有这么高的辈分?可我是真不想当和尚呀,我还没娶媳妇,也还没逛过青楼,也没遇上一些江湖仙子,然后花前月下卿卿我我露水姻缘,就被我爹娘送来当什么和尚。辈分高管什么用,辈分高就不是和尚了?”
典三秋眼神一动,心中已经有所猜测,并从小和尚的话里推断出这小和尚并不知道平阳城的特殊之处。典三秋指着前边带路的陶寒神秘兮兮道:“他说能带你出去,就一定能带你出去。”
典三秋虽然不知道陶寒为什么要带精诚出去,但知道陶寒一定有着某些算计。
精诚闻言皱了下眉头,犹豫了一下道:“我劝你们还是别上山了,那日我爹娘送我上山,我不想出家当和尚,就跑到山顶藏了起来。我那日在山顶看到泥塑的老僧,心中气闷就伸手摸了摸泥塑的脑袋,没想到那泥塑老僧就突然活了过来,说什么与我有缘。。。”
典三秋笑道:“然后你就被渡进佛门了?没逃跑过?”
精诚叹了口气道:“那妖僧对我施了妖法,每次我往山下逃跑的时候,明明是往山下走,可每次都会走到老僧这里,试了几次都是这样,我就放弃了。”
走在前边的陶寒突然道:“念你良心未泯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我能让你出去,你走不走?”
精诚年龄虽小,却知道没有平白无故的好事,认真问道:“为什么?”
陶寒哂笑道:“为什么?讨厌佛门不行吗?不事生产,不孝双亲,不为百姓民生,只修自己,求来生,如此。。。”
精诚赶紧出言阻止道:“小心山上的泥塑老僧。。。”
陶寒一挥手,不在意的笑道:“我不仅敢摸他的头,还敢让人打他三巴掌,他还得谢我,你信不信?”
山巅草木不多,寒风呼啸,遍地石块碎砾。一泥塑老僧盘坐山巅,迎风打坐。泥塑面目惟妙惟肖,就连僧衣上的褶皱纹路也十分清晰。
精诚似有些惧怕这泥塑老僧,并没有走近。
陶寒笑道:“虞夏,五年之内一定要赶往极北的永夜之地,那里有让你活下去的机会,另外那里还有一个小的惊喜在等你。”
“无需悲伤,我们还有重逢之日,是谁说,花有重开之日,人却再无少年之时呢?”
“我累了,就送到这里了,那老僧虽然并非恶人,但他欠你一段因果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