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滑的苔藓,还有不少坑坑洼洼的缝隙,虞夏没有任何犹豫,用手扒着这些缝隙,缓慢的向下坠入,每隔两尺左右距离,便使劲用手扩大井壁上缝隙,留下记号。
刚刚下沉数丈,井底就突然传来一种强烈的怪力,虞夏没有扒住井壁的缝隙,被这股怪力一下子吸了进去。
虞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身体在井壁上磕磕碰碰异常疼痛,只得慢慢收缩身体,保持垂直下落的姿态。此时虞夏已经恢复冷静,心中惊疑不定,下落时间已经不短,还是没有落到井底的水中,刚刚明明那少女跳进水中没多久就听到了落水的声音。
一阵刺眼的强光突然袭来,虞夏心中惊讶万分,刚刚明明是以头上脚下的姿势下到井中,可为什么光会从脚下传来?
虞夏抬头向上望去,目力所极之处只能遥遥所见一个白点?
那么哪边是天?那边才是出口?虞夏心中正疑惑间,忽然发现眼前黑暗尽去,四周白云升腾,雾气滚滚,如置身梦幻仙境。
这是哪里?为什么跳进井中会来到这里?
典三秋祈祷完,又在庙祝处布施白银万两修缮神祠,给白云娘娘重铸金身。
典三秋话音刚落,刚刚送上银票,就见眼前神像突然向前倒塌。
典三秋一脸震惊之色,这是娘娘显灵了,还是我所求之姻缘就连娘娘都觉得太难了?
如此一想,又赶紧取出万两白银的银票交给庙祝老妪。
精诚微微一愣,又看到了在神祠门口时遇到的三位女子。
又又看到精诚攥着一位女子的手,口中念念有词,而女子面带羞涩,双目含春,便出言嘲讽道:“好一个出家的和尚,满口胡言乱语不说,此时竟然还不守色戒,占女子便宜!”
站在精诚身前的女子迅速抽回自己的小手,娇羞的捂着脸向远处跑去。
精诚一脸无奈之色,自己好像与这叫又又的女子有些犯冲,走到哪里都能遇到,有了之前的遭遇,精诚也不装了,直接道:“这位女施主,请问小僧可骗你钱财?”
又又道:“没有!”
“可骗你感情?”
“没有!”
“可骗你身子了?”
“嗯?和尚,你找打!”
白澜云同样对这个不守清规戒律的小和尚有些反感,但此时在神祠中也不能让又又任意施为,只得道:“小师傅,白云仙子的神祠是城中年轻男女求取姻缘之地,在这里还请收敛一二。”
精诚笑笑道:“女施主此言差矣,贫僧跟随师傅修行数载,手相也略通一二,刚刚见那位女施主面带忧色,便主动上前宽慰一二,哪里有行为不端一说,反倒是又又施主,上来就指点小僧不对,可着实冤枉了好人。说起来,小僧这还是在帮神祠积德行善。。。”
白澜云完全没想到精诚会倒打一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