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异象,没有声音,没有任何动静。
四周静谧的可怕。
当虞夏再抬起头的时候,眼前世界轰然破碎,没有巨山,没有森林,没有悬崖,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,身边还有一只表皮金色带有血色纹路的巨蛋。
浓雾中出现一只巴掌大小的黄鸟,轻轻落在虞夏的肩膀上,讨好似的用头顶的软毛摩挲虞夏的下巴。
没有理会肩膀上的这只黄鸟,虞夏迅速观察四周,检查自己身体的情况。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不适,也没有使用刀意后留下的后遗症,重刀握在手中,储物袋里的野果还在。
虞夏起身检查自己所在的地方,发现这是一座方圆三丈的圆形祭坛,祭坛上刻画无数符文,道蕴渺渺,异常玄奥,久视之下竟隐隐有眩晕之感。
忽然听见浓雾中传来脚步声音,步伐平稳轻缓,由远及近,节奏平稳。
虞夏凝神戒备,脸上逐渐露出震惊的表情。
一哥黑衣少女,半面覆甲,身背长剑,腰挎重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