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戮的欲望占据了他几乎全部的理智。
虞夏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他,让白无忌杀了他,这样可以避免被古经控制,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机器,可他心中同样无比渴望活下去,他还要去救养他长大的小姨,他还要去解开生身父母的秘密。
所以当时虞夏告诉白无忌,你只有这一次机会,下次我觉不会坐以待毙。
张一刀离开前同样点醒虞夏,只要活着,就会有无限的可能。
纪无庸迅速低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再次抬起头的时候,脸上又是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,他让开门前的位置,抱拳道:
“小弟无能,之前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,还是诸位师兄把事情看的通透,到时候无论什么罪名,事后小弟愿与诸位一起扛,绝不退缩!也请各位师兄大展身手,让这几只蝼蚁知道我们的厉害!小弟拭目以待!”
最开始叫嚣破门而入的那个人直接跳上台阶,笑着道:“无庸师弟,在下烈阳宗汪博海,不是我说,遇上这样的刁民,什么礼节啥的完全没用,就得用绝对实力把他打服,否则还以为我等怕了他们!”
纪无庸闻言虽心中冷笑,表面上却还是一副受教了的表情,笑道:“有汪师兄出手抓几个刁民一定信手拈来!”
汪博海运转玄法,一拳轰碎木门,转身狞笑道:“诸位稍候片刻,等我把那小子抓出来让他给大家赔个不是,哈哈哈!”
有几人神色不悦,按照先前所说,若古寒王朝怪罪下来,大家一起承担,可汪博海进门前的几句话将其他人堵在了门外,摆明了进去抢头功。
纪无庸的二师兄钱少山心中不悦,暗中对师弟道:“我们要不要进去,一会功劳全都让烈阳宗的汪博海抢了。”
纪无庸道:“别急,那么多前辈在谪仙居等着,即使让汪博海抢了功劳也不影响结局,反倒是咱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,为什么那个少年会身怀古经?”
钱少山恍然大悟道:“师弟你是说,这个少年背后可能存在强者或者强大的师门?”
纪无庸道:“不排除这个可能,所以得罪人的事还是让他们去干好了,我们只需要在旁边看着就行,万一把那少年得罪了彻底,他背后的人找上门来怎么办!”
院内有单向法阵,从外向内看什么也看不到,从内向外看一清二楚。
故而外边的人只见汪博海进了院子之后就突然消失,却不知道人去了哪里。
汪博海穿过阵法时一愣,随即看到院中喝茶的三人,目光扫过精诚与典三秋,看到与自己正对面的虞夏,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道:“你就是那个偷了我烈阳宗古经的小子?现在跟我回去,在我师傅面前磕头认罪,没准我师傅宽宏大量还能饶你一命,否则,哼哼!”
典三秋暗中道:“烈阳宗,三品灵修宗门,功法特点是引烈阳之力锻体,肉身强度与二元境走炼体路子的武修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