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瞬间愣住。
他看到了三个名字,准确的说,拜帖上只有三个名字,噬灵,祈雨,曹齐。
噬灵,鬼仙宗的一位老祖宗,传闻五百年前就已经入上三境的大能前辈。
祈雨,落雨仙宗的一位老祖,与噬灵是同一代人,当时被称为祈雨仙子,艳冠一州。
最让他震惊的还是曹齐这个名字,三个人中年龄最小,只有一百多岁,但却名气最大。
通天境武修,而且据说还是一名散修,无门无派,居无定所,最喜欢独闯荒域,杀戮凶兽,磨砺武道,据说曾被某一禁地追杀万里,但最终却得以侥幸逃脱,且因此而名扬天下。
虞夏看了眼停在门口的马车,有些失望,马是普普通通的马,车也是普普通通的车。
坐在马车另外一边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见虞夏来了,迅速起身给虞夏让开位置。
虞夏突然感觉自己的识海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极其微弱的刺痛感觉转瞬即逝,好像产生了错觉。
这时纪无庸从院中出来,请他上车,不知是因为看见了那三个名字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一路上纪无庸都没有说话,有些心不在焉。
虞夏则在思考那道刺痛感的来源,那种刺痛感像极了自己神识强行进入搜索汪博海记忆的感觉。
他也是把神识凝成一根针状,刺破汪博海识海的壁垒,进入汪博海识海之中。
只是他还想不明白是谁在试探他?
那一夜使用剑尖刺杀他的人?
手段很像,一击不成瞬间远退。
那人不是谪仙居中的势力吗?还是谪仙居中有的人有些其他的心思,想要先下手为强?
除此之外,不知为何,虞夏感觉赶车的中年男子十分危险,没有任何理由的感觉,只是一种直觉。
因为无论从气息还是步伐,甚至是灵力波动上看,中年男子都是一名普通人,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。
但就是这个普通人,让虞夏感觉比纪无庸,甚至比打开拜帖直面那种强者意志的时候还要危险。
远离云州万里之外的荒域边缘。
精诚与典三秋同乘一艘飞梭形状的符舟,之所以没有乘坐那艘楼船,是因为赶时间,楼船与这艘飞梭形状的符舟比起来速度上相差太多。
“二哥,咱们真能找到拓拔家族的驻地吗?”精诚面色有些难看的问道。
“看运气吧。”典三秋也有些不确定。
按照来之前秦顺的说法,拓拔家族云州修行界的一朵奇葩。
其他荒域家族在荒域中都是选一处钟天地灵秀之地,然后布置大阵,严防死守,抵御荒域中的种种危机。
然而拓拔家族却截然相反,在荒域中过着与众不同的游牧生活,不对,应该是独一无二的游猎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