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脾气。但你也要知道,鬼仙宗有数万人,其中不止噬灵老鬼一脉,也不是所有人都觊觎你的古经。”
虞夏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,哂笑道:“何以见得?那你是为何而来?”
刘密摇头道:“我之所以杀徐彬如三人,是因为我不杀他们,我就得死,但你看我的骨幡,所炼化的生魂大部分是荒域中凶兽的生魂,只有少数人族夹杂其中,由此可见,我并非与噬灵老鬼那一脉一样,是残忍嗜杀之人。”
刘密继续道:“如你所见,刚刚那张符咒并没有什么杀伤力,只是为抹除这里残留的痕迹,否则被人查出是我杀了徐斌如师兄弟会很麻烦。”
虞夏沉默片刻道:“为什么?”
刘密道:“我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,我父亲是鬼仙宗的长老,所以我生来就是鬼仙宗的祖师堂嫡传,必须修行鬼道功法,我也知道鬼仙宗在修行界的名声一直不好,但我无力改变这一切,所以我只能选择自己如何活着。”
刘密的话让虞夏心中有所触动,但仅凭这几句话难以让虞夏相信。
再联系刘密前后的言行举止,虞夏心中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怪异之感,但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儿。
正疑惑间,忽然听到曹齐的传音,虞夏没再理会刘密,直接踏上符舟离去。
半空中,曹齐现身一把拉住虞夏的符舟,遁入虚空之中。
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虞夏走后,刘密站在原地一个人自言自语,表情痛苦,眼神中却充满了虔诚与狂热。
就在刚刚血色符咒落地之处,突然出现一抹殷红,而后席卷方圆百丈,凭空出现一座赤红色的牢笼彻底将此地包裹起来,而曹齐此时早已带着虞夏从虚空中远遁而去。
从赤色的牢笼之外隐约可以看到,牢笼的中心燃起一团幽蓝色的篝火,无数黑色鬼影围着篝火起舞,舞姿古老而又神秘,充满了恐怖的意味,好像是在向某个存在献祭,又好像在沟通另外一个世界。
千里之外,曹齐带着虞夏现出身形,面沉似水。
虞夏第一次见到曹齐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,不由得问道:“前辈,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曹齐沉默片刻,并没有回答虞夏的问题,而是道:“这件事还不好确定,尚需要验证,等登云大比结束,我需要立即赶往东州,恐怕无法护送你去永夜城了。”
虞夏自然知道曹齐这样着急的表情,一定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,当然不敢耽搁,便说道:“前辈放心去便是,晚辈有手段自保。”
曹齐点点头,指尖凭空出现一丝灰色雾霭缠绕,道:“这是那个鬼仙宗刘密发出去的求援信,途中被我截取,信的内容很有意思,你要不要看看?”
虞夏放出一丝神识读取信件的内容,脸上露出一丝讶色。
这封信并非是传给这块区域的大能灵修,而是传给刘密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