疆,让自己入赘到乔家道上门女婿?
自己……居然不如一个坐骑。
“这是父亲的意思……”陈天荒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。
“你不要叫他父亲,陈家有我就足够了,你……不配。”陈天正慢慢转过头,眼睛里面不带有一丝感情。
咔嚓咔嚓。
陈天荒的拳头攥紧,双眸瞬间充血。
“天正我儿,你即将贵为大禹皇朝驸马,以后,切不可如此轻易动怒。”父亲陈荣站在一旁,笑眯眯的看着陈天正,根本都不回答陈天荒的话,变戏法一般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。
“东域进贡来的通明液,富有奇效,皇主特赏赐我陈家,你快尝尝。”
“还有这是北海鲛人体内滋养而出的明珠,带在身上,拥有凝聚真气,清神醒目之效。”
“这卷是皇宫布匹司内专门为皇主裁制龙袍所用的布匹,那是天蚕丝所制,我准备为你缝制一身衣服,用作你大婚之用。”
陈荣拿出来了一个又一个东西,每一样,都是无比罕见之物。
陈天荒看着这父慈子孝,只觉得内心气血翻涌到头顶,全身都酥麻了一般!
他也是陈家人!他也是父亲的儿子!
凭什么……
他连一只坐骑都比不过!
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淌,披头散发的模样形如恶鬼。
“我不去。”陈天荒抬起头,双眸通红的说道。
“在一年就是母亲的冥寿,我还要祭奠……”
“不必去了。”陈天荒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陈天正给打断。
“从今往后,陈家的家谱上面将会把你划掉,母亲也从未生过你这个废物儿子。”
陈天荒指甲陷入鲜肉里面,心中怒火咆哮,看着陈天正:“你欺人太甚!”
陈天正慢慢转过头,看向了陈天荒,眼神里面无比冷漠:“我即将成为大禹皇朝皇主之婿,陈家也正在蒸蒸日上,将来必是大禹皇朝权势家族,陈家内,又岂能有你这么一个废物。”
“我不去!”陈天荒仰起头,咬着牙齿,满脸倔强。
父亲陈荣双眼微眯,有寒光在其中闪烁:“不去?这可由不得你,你若不去,我就打断你的四肢,再将你送去。”
“反正西疆乔家不过只是想要与我陈家搭上关系,至于那个入赘的上门女婿是废物还是废人,全都无所谓。”
陈天荒身体不断的颤抖着,他双拳紧握,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之中却不自知。
手掌疼吗?
疼。
可是与心中的伤痛相比,差之万里!
在自己的父兄眼中,自己竟然都比不上一个畜牲!
“父亲,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