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禹皇朝与大丰皇朝接壤之处。
有两座巨大的城池像个百里互相凝视。
拒龙城,大禹皇朝边境第一座大城,这座大城历史悠久,经历的大战不计其数。
而此时,在城墙之上,正有三人站在那里。
陈天荒立在城墙之上,脸色凝重的看着远方。
在他的身后,李培胜和薛狂两人全都恭敬的不敢出声。
“向前百里,便是大丰皇朝的大北城,里面的主帅名叫邵破军,乃是大丰皇朝一大名将,与我纷争多年,双方互有胜负,乃是我的劲敌。”李培胜走到了陈天荒的身边,轻声说道。
对于邵破军此人,陈天荒也是有所耳闻。
当初,大禹皇朝曾经差一点便攻入了大丰皇朝的皇都。
主帅被斩,大丰皇朝皇都岌岌可危,后来一个年轻人挺身而出,收拢残兵,指挥众人如何作战,终于是生生拖到了从其他边境前来勤王的大军,让大禹皇朝无功而返。
后来,因为那年轻人的该施功劳,被大丰皇主授予大北王爵位,更是远赴边境,镇守大北城。
那个年轻人,便是如今的邵破军。
大北城本就固若金汤,有了邵破军的出现,军民一心,更是成为了一座几乎无法攻破的堡垒。
“不管对方是谁,挡我路,只有一个下场。”
陈天荒淡漠出声。
他的眼前至今还闪现着之前那个小村庄里面惨烈的一幕。
听到陈天荒的话,李培胜和薛狂两人也是不敢再多言一句……
与此同时,大北城内。
一架十分豪华的马车正在行驶在宽敞的道路上。
那辆马车径直停在了大北王府的门前,随后一个皮肤白净,面皮无须的年轻人从马车上跳下,交给了看门之人一封拜帖。
看到了拜帖上面的团,那两个看门的侍卫当即心头一颤,不敢怠慢,连忙跑进了大北王府里面。
此时,邵破军正在与大北城内一众将领商议抗敌之策。
“哼,之前王爷就告诉他们,大禹皇朝非比寻常,不要轻举妄动,结果他们根本就不听,这才引来了这般惨痛的教训。”
“六十万大军啊!我们整个大丰皇朝不过才有多少士卒?那群蛀虫,误我大丰啊!”
“哼,还不是皇主身边谗臣太多,皇主耳根子也软,什么人的话都听。”
一个个将领全都冷笑出声。
当最后一个人说完话,坐在主位上的邵破军脸色一变:“赵刚,休要无礼!”
叫做赵刚之人虽然心头不忿,但还是闭口不言。
“皇主乃是我等共主,无论他所做的是对是错,我们都不应该多说什么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就算皇主让我们去死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