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又是因为旧家后的土地,在村口发生冲突。
最后,三娘说不过娘亲,一气之下就把娘亲打伤。
为了不被家族的人把矛盾指向她自己,就在村里边跑边说自己被娘亲打了。
当见到眼前的事后,才明白他们两个,本就是一丘之貉,毫无道理可讲。
“我说了,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。怎么没有,难道整个家族的人都眼瞎了吗。”
三叔一听,火气更盛,对着天,狂骂道。
残败的旧房,飘过一丝凄凉。
娘亲真的不知如何解释,她流下了无辜的眼泪。
面对家族,心里只有悲伤。
三叔重新看了一眼娘亲,自知打了娘亲,也不应再多逗留,被家族里的人直接看到,总归会留下闲话。
而躲在大门外的他,等到三叔从侧门的小路走后,
急忙跑去看娘亲,大哭着说:“娘,你怎么样了。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。”
该死的三叔,不就为了这点土地吗,连亲人也不认了!
得离开这一个是非之地了。
可娘亲…
哪里会舍得离开,这里的一切,是爹爹留给我们最后的想念,娘亲想要守护这一切。
仅剩的破旧老房子,仅剩的泥泞后花园,仅剩的小小茶叶地。
娘亲已经没有再多的力气回答,满是虫茧的双手轻轻地抚摸他那幼稚的脸蛋。
自小看着娘亲辛辛苦苦为家族付出了那么多,可得来的,只是无情的欺压。
为什么!
因为大伯和爹爹已经不在,早就想分家的三叔,哪里还有人管得住。
爹爹生前非常疼爱三叔,连在新村的新家,都是爹爹亲手建立的。
新家足有五层之高,用的乃是最新的木材,在横梁上,在地板上,在门窗上,每一个雕刻出来的花,都是爹爹日夜的成果。
他想到这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继续看着山外更远的地方,一望无际的天空接连大地。
血红的云,染上天地,在日夜大地间奔流不息。
他想在外面的世界寻找,属于他的那片曙光,不想等待,不尽的黎明。
娘亲说过,要走出这荒山野岭,路上不仅要穿过一座座高峰峻岭的荒山,跨过奔腾的山河,且山中常有妖兽出没。
最重要的是,每个形似的幽深小路,可以让人在其中,迷失方向。
村里也算是有小买卖小集市的,若是族里的大买卖,也只能穿过荒山,到百里外的繁华小镇。
只有家族每次外出做生意时,才能随着他们走出荒山。
想着想着,不知不觉。快要看不见夕阳的踪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