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。对于他哥哥十年前从村外带回了一百两的银子后,一直惹得他的眼馋。
门外的谢基煌又听到了这句话,真是让他差点笑掉大牙,张直鱼已经来了不止一次两次了。
开口闭口就是一百两黄金,有谁拿得出来,这根本就是想夺取他家的土地。
若不是娘亲说,待人要有礼貌,他早就脱口大骂了。
爹爹在世之时,哪里敢这么对他娘亲。
有时候他在一旁,见公公如此不要脸,就赶紧敷衍说,有空会去问问三叔的。
娘亲低着头,声音细小。
“公公莫要为难,大儿子已不知去处,恐怕等不到他回来。”
他没想,张直鱼的儿子张土全,
也一同过来了,毫不客气,
“呵,作为谢家二嫂,难道连一百两黄金都拿不出了吗?”
“这...”娘亲知道公公是在为难,可若自己惹怒了他,只怕...
张土全见娘亲迟迟不回复,恶狠狠的说。
“看来,脾气还挺硬啊。可莫怪我动手了!”
谢基煌侧身躲在门后,浑身肌肉紧绷,拳头攥的紧紧的。
眼看着,又一巴掌将要落下,
谢基煌再也忍不住了,他摔门而入,用尽毕生的力气大吼一声:
“你们都给我出去!”
已经黄昏的天,细线变得更加黑暗,众人随着他那方向看去,模糊的身影显得他无比高大。
身影独步走来,那带着杀意的双眼睛让张土全感到全身寒冷,忘了这本是稚嫩的声音。
待张土全看清楚来人后,醒悟了过来,
一声讥笑传遍整个大厅,那是多么的不屑一顾,“大人说话,小孩子插什么嘴。有娘生,没爹养的孩子。真是不懂礼貌。”
“怎么,强抢我家的土地,难道就有教养了吗?”谢基煌直接喊出。
你觉得你的声音很大声吗,他的声音就要比你更大。
“好小子,死来。”
谁知,
一阵疾风扑面而来,谢基煌不断后退,心中大慌,感到了有股死亡的气息。
一道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他清楚的明白,是娘亲。
只有她,会第一时间要救我。
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