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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料想张土屠攻击心房是虚,从旁边擦肩而过。
一个轻巧的转身,偷袭背后才是目的。
拥有多年战斗经验的葵叔,面对这种攻击套路,早已习惯,仅仅轻松的向下弯腰,便躲过了攻击。
刺杀落空,在葵叔的后背上空翻了个身,葵叔抬刀往上挥起。
在空中停滞的张土感到扑面而来的刀气,牙根一咬,不知怎得,竟运用身法巧妙的躲过大刀,随后,稳稳的落在葵叔身前。
把后背裸露于敌人身后的张土屠,迅速转身挥动手臂,
葵叔仍未反应过来,匕首画出的刀影已经锁定葵叔的喉咙。葵叔直接落下大刀以攻代防,匕首与大刀再次火花四溅。
就在此时,张土屠的右手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匕首,刺进葵叔的身躯。
原来,一直单手攻击,是为了隐藏另一把匕首,以出其不意,击杀对方。
“葵叔!”
灰色的场景落入谢基煌的眼帘,匕首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,世界变得悲凉。
葵叔需要帮助,他必须做点什么。可他张望四周,除了高耸入云的古树,就只剩下一堆草丛野花。
这可怎么办才好!
“你以为,我没有准备吗。”
葵叔没有觉得半分疼痛,甚至露出了微笑,不过,这微笑是多么的藐视。
“从你二哥被我废了双手后,我就知道,你肯定会追来!”葵叔左手死死抓住张土屠的肩膀,让他无法动弹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张土屠感到不妙,已经被葵叔按住,任其如何运行元气,也无法离开半分。
某人刚想要不自量力的区去拯救葵叔,只见,
一道身影从张土屠头上出现,挡住了夜晚仅剩的月光,
张土屠慌了,顾不得多想,直接顺势往前一推,匕首再一次捅进葵叔的身体。
葵叔脸色微变,但神情仍是一副诡异的微笑,盯着张土屠。
只要锁住了敌人,必死无疑。
头上的身影从腰间的剑鞘中划出一把长剑,长剑被月光染得发亮。
看着下一秒就要死去,没想到,谢土屠仍拔出匕首,再一次狠狠的捅进葵叔的身躯。
葵叔终于忍不住,跪倒在地,用手捂住伤口,却发现流血不止,用尽力气指着仍是一副慌张的谢土屠。
“你…”
话未说完,元气不断从伤口中散掉,便双目无神,
死!
“跟我玩心机,”
张土屠哈哈哈大笑,笑得癫狂,“你以为,就你有准备,我难道就没有?”
那时,长剑就快要刺穿脑袋,一把飞剑从远处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