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卫没有,护卫倒是有一个,丫鬟也是一个。整座房屋已不知多久没有打扫了,门外满地落叶。
坐了不一会儿,丫鬟才缓缓进来为大家倒茶。
“不知阁下,如何称呼?”胖小哥看着询年纪最长的云先生,问道。
“鄙人姓云,目前在书院当一名先生。”
“姓云?你可是王城云家之人?”
这可是王城第一书香世家,琴棋书画,世代相传。
“你既然知道云家,想必不是金陵人吧。”
金陵距离王城如此之远,除了城主对云家有所了解外,其他人应该不会知道王城云家。
除非,那人本就是王城之人,对王城极其了解。
“哦,忘了说自己了。我姓痕,名友乾。”
众人嘴角一抽,这人太不要脸了,搞不懂是在提示自己没钱,还是真就这个名。
“痕朵冰,是你什么人?”
痕友乾久久没有答复,哀叹了几声。有气无力的站了站,踌躇几步,走到门前。
看着眼前纷纷落下的树叶,原来不知不觉,已是立秋。
他抬头看看天,哀声道,“乃是家父。”
“两年前就已病逝,此后我接下遗产。可谁知,几个合作的老朋友都相依离去,不管我如何挽留,他们还是坚决离开。
供货力度大大减弱,在王城的店铺,自然就开不成了。无奈之下,只好拿着剩下家蓄,省吃俭用,四处奔波,寻找商机。”
这就是,他穷得茶叶都不想喝的原因吗。
谢基煌看看手中热腾的茶水,放了回去。失亲之痛,他深有体会。
想想自己跑出来这么远,是为了什么。无非是学得本领,使自己变强,如此才能保护娘亲。
也快两个月没有回家了,等比完才子大赛,定要回去看望娘亲。以谢家的风格,娘亲少不得会受更大的委屈。
谢家…
在大家谈话之时,不知道的是。谢基煌双手紧握,经脉中的元气逐渐流向丹田。
他察觉后,冒出一丝冷汗。立即散掉元气,差一点破功了…
“请节哀。”云先生听闻,站了起来,向痕友乾行了小礼。
“阁下今日邀请我等到贵府做客,是看到了自行车有所利?”
“没错。”
说到到此处,痕友乾眼中露出精光。
原来是叫做自行车,名字很是合适。
“我看得出来,设计自行车的人想法奇特。不过所用的铁架,是重铁。若是换成轻铁,那就更加方便了,虽说增加了一些成本。
可整个广南郡,贵族弟子多的是。他们肯定是买的起的。”
作为自行车的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