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亮丽的长发。
让人们无法想象出,此人修为已达凝气六层。再修行一年,有望达到七层。远远超出了修为至少达到凝气三层才能毕业的要求。
白如明停下脚步,转身紧看着一名黑衣少年,语气坚定的说道。
“欧阳朝!这次的榜首,必定是我的。”
眼中放着汹汹的斗志,两人即是同龄,又是最佳的对手。
欧阳朝嘴里带有一丝笑着,回望白如明,似笑非笑,没有回应。
“走吧,如明,别人才懒得理你。”
身旁的少年无奈地说着。
白如明看了看身旁的少年,道:“你凌天不用管我,我这次的对手,仅有一个!”
三人不做停留,往里走去。
“泞铭书院,欧阳朝,武世庚,马巧玲。”
随着报名的进行,待到鳌峰书院之时,已接近午时。而在护卫的维持下,学子们也顺利报名。
接近午时,万籁俱静。
全场一万余人无一不对泼墨墙目不转睛,屏住呼吸。
主考官身穿暗棕色衣裳,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,用元气激荡声音,大声道。
“午时已到!学子开始作诗!”
闻言,一众学子拿起桶里的大毛笔,在墙上神魔乱舞。墙上的黄纸逐渐呈现了自己最得意的作品。当然,作品必须是自己所作,且不能和以前比赛用过的诗句有所重合。
“欧阳朝的题目是什么?”
“不知,他先写的诗句,仍未作题。倒是白如明作题为《松》”
“《松》高松入云求天同。”
“应该是说自己的追求。”
看着一堆才子兴高挥笔,谢基煌久久不动。人们的目光,都以被三大书院抢去,咱们边缘小镇的书院,无人关注。
他也曾有过才子之梦,奋笔书画,先在墙上写下这一句,独在异乡为异客。
自己从明胡村出来,去到鳌江。再从鳌江来到了金陵。要说自己怀念的人,那天真无邪的发小,在心中占有一位。
“你看!欧阳朝写完了!”
“我看看,我看看。
《读书》清晨读书不知夜,春秋论语正追寻。若为才子人人知,可笑他人苦求名。”
众人一听,大惊一声!
“厉害啊!”
说的是自己读书只为寻求大道,可别人读书却是获得名气。
再来看看白如明的诗句,
“《松》高松入云求天同。独立冷风志无穷,宁可潦倒寒峰死,也不位落欧阳中。”
这一高一低,即可明了。白如明这是明显要拿下榜首,绝不在欧阳朝之后。
欧阳朝说对方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