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。其实对于两人来说,拿出百两银子简直就是小意思,只出五十两,并不是钱不多。而是故意让自己占据一半的股份。
事情已经谈妥,当然就是要处理一些细节问题了,商业可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。
金陵的某个小店铺,有两个少年和一个成年正在简陋的客厅谋划着什么。夜深人静,客厅里还点着蜡烛。照亮三人的脸颊。
不知不觉讨论了一晚上,第二天清晨。
日出渐亮,“谢小友这经商的头脑,简直让我佩服至极,有你在,必能干出一番大业。”痕友乾也才刚刚经商,对于经商,也是个半吊子,不然,也不至于有这若大的家产,却做不出什么成绩来。
“不错不错,很喜欢。钱这种东西,当然是越多越好。”范流笑了一晚上,外面的世界果然有趣的很。
“这几天,我会吩咐下去,尽快形成一个生产链。等过几日,就去鳌江,寻找谢小友。”
金陵有夜晚闭城的规矩,此时刚凌清晨,城门未开,但昨日刚刚结束才子大赛,有很多人都选择停留一夜。
越来越多的人在城门前排成长队,大家的手中或多或少的带有打包小包。留夜的城兵待到城门开始之时,自有人过来替代。
城门的打开,引得地面颤抖。城门开后,人人陆续出城。
谢基煌早早已来到了城门前,等候云先生。因商讨的事情太多,一夜未归,只好吩咐人告知云先生,等到旦日清晨,在城门集合。
没过多久,云先生、苏酥和楚楚出现在了面前,立即说了声,“云先生早,”再继续跟苏酥和楚楚招了招手。
就当一行四人走出城门之时,
西城的凌府内,一黄衣少年坐在板凳上,单腿一直抖啊抖,抖啊抖。感到坐的腰疼了,就站了起来。走动几步停了停,走动几步后再停了停,感觉站着腿累。就移步到床边躺了下去,可发觉自己更糟糕了。
不行,赶紧走到房门拍了拍,埋怨又无力的哭道。“爹!我要出去!”
拍的越来越急,发现根本没人回应,一脚踹向房门。
好不容易能出门一趟,回来就给自己锁房里,还是不是亲爹了。
凌府的客厅,坐着一位散发着成熟稳重般气息的男子。而身旁站着一位贵家小女子。
小女子刚醒,就被爹爹喊了过来,双眼还仍有些迷糊。
“小月,这几日。听说你总跟着一个少年?”男子不满的责问道。
“啊?”小月听懂了,原来是为了这个。
“怎么了嘛,他可是金陵才子之首,这都不能结识吗?”
平时老唠叨自己离着那些臭男人远点,无非就是觉得他们不配嘛。现在来了个优秀的也不给,你还要我怎样。
“这不是主要的,你清楚这几日怎么没看到你